裴泽低笑出声,终于妥协,他蹲下身,木榆轻快地趴上去,手掌稳稳托住木榆的腿弯。
裴泽踩着厚雪,沿着来时踩的脚印往回走,木榆趴在他背上,脸颊被寒风吹得微红,心里却暖得像揣了团火。
他用手指摸了摸裴泽冻的发红的耳垂。
好冰。
于是吹了几口气给他暖暖。
“乖点,别闹。”
啊?自己怎么闹了?给你暖耳朵都不行?
万恶的资本家
两人推门而入,木榆从裴泽的后背上跳下来,靴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扣响。
孟叔拿着鸡毛掸子立刻迎上来,给木榆掸去身上的落雪,“哎呦喂,这么冷的天,可别感冒了。”
又拉着人去喝早就准备好的肉桂茶,“都喝掉哈,喝了暖身子。”
看着乖乖喝茶的木榆,孟叔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哎呦,把自己家少爷给忘了,立刻折回门边,“少爷,老奴来给你扫雪了。”
裴泽早已脱下羽绒服,塞给孟叔,“不用,已经化成水了。”
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那杯茶仰头喝下,“我去换身衣服。”
木榆原本还在慢慢喝茶,看到裴泽的动作目瞪口呆,“你不烫吗?”
“呵,拔凉拔凉的。”
???木榆摸了下裴泽的水杯。
温的呀,alpha的温度感知可真奇怪。
街道上的除雪机仍在不停的工作,履带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直到中午,城市主干道的积雪终于被清理干净,天空的雪片也渐渐稀疏,飘落的节奏缓慢下来,有了停止的征兆。
客厅里,空调暖气开得很足,木榆却像只被抢了窝的兔子,裹着毛毯瘫在沙发上。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手机里还在放着视频,他却一眼都没看,只盯着正在玄关处系围巾的裴泽。
“什么破公司啊……”他语气闷闷的,声音从毛毯里闷闷传来,“马上就要过年了,竟然还不给放假!万恶的资本家!”
裴泽动作一顿,指尖停在围巾的结上,侧头看他:“骂我呢?”
糟糕,一时脑抽忘记了,坏东西就是能决定放假的那个。
“再过几天我就能天天在家陪你了。”
“谁要你陪了?”木榆别过脸,嘴硬到底,声音却软了下来,“快走快走,上你的班去。”
裴泽笑意更深,没再争辩,转身离开。
真糟糕啊,才一个小时没见坏东西就想他了,自己是不是恋爱脑啊。做人不可以恋爱脑。
心里这么想,手在下一秒就诚实的拿出手机。
木榆:怎么办啊裴泽,我生病了,还是绝症。
办公室,裴泽听到木榆的专属提示音响起,拿起手机查看消息。小男友这是什么意思?犹豫几秒,指尖点击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