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找找抑制剂,我喝的太多没什么力气了”听着木榆那边很安静,“求你。”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这大概是高高在上的裴总这辈子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倒是让自己捡了这个福气,能说出来,大概裴泽也很难为情。
木榆慢吞吞爬下床,确定裴泽安稳躺在床上,从床头柜拿出抑制剂放在他枕头上。
裴泽低声轻笑,无奈道:“小祖宗,你是故意的吗,你看我还有能耐给自己来一针吗?”
“我不合适吧?”
“打一针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
木榆见裴泽真的很痛苦,慢慢走上前拿起抑制剂,木榆扯开裴泽肩膀处的睡袍,将抑制剂缓缓注入。
“这样应该行了吧。”
“不知道,应该可以,麻烦你了。”温热的手指触及肌肤,引起裴泽肩膀处一阵酥麻。
木榆不敢在床上待着,他相信裴泽的人品,但不敢相信快到易感期的alpha。
要不给白然打个电话吧,去他那里睡。
木榆紧紧盯着手机内心祈祷白然能接电话,可惜祷告失败。
木榆只好用被子把自己围成粽子,窝在沙发里也不敢闭眼,头一点一点的。
“木榆?木榆?”裴泽又连声叫了好几遍都没有人回应他。
“我在呢,你是要我帮忙吗?”木榆困的很,又不敢睡,声音格外娇软。
“我感觉抑制剂好像作用不太大,你能给我点信息素吗?你要是担心我做什么就把我绑起来好了。”
裴泽故意做出煎熬的语气,用尽全力诱哄远离自己的木榆,用尽全力演着这出戏,拿捏住木榆最软的心弦:“算了,你害怕我伤害也是应该的,抱歉让你处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
木榆的良心被刺的生疼,裴泽平时对自己怪好的,只是需要一点信息素而已。
木榆鼓起勇气离开沙发,捡起丢在地上的领带给裴泽绑了个死结。视死而归的扯下自己的抑制贴,任由蜂蜜味道的信息素向外发散。
“我都被捆成这样了,也对你做不了什么,很晚了别折腾了,躺下来睡吧。”裴泽像是海妖塞壬,引诱着迷途的海员步入自己的陷阱。
木榆看了眼安静躺着的裴泽,用自己的领带给他又绑了一次,引得裴泽笑的整个肩膀都在颤动。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白对你这么好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你不许笑。”木榆恼羞成怒,把他绑着的手随意一丢,“谁让你是个alpha的,易感期会有多么混蛋你不清楚吗?”
木榆确定一切都很安全后,终于安心躺下。
易感期的alpha确实挺混蛋的,不过木榆想错了,自己平时也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