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亲情彻底失望。
他也渴望过她的偏爱,也不断的反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才让她总把目光投向弟弟。
可是他明白,不是他不够好,而是他的母亲,早就不爱他了。
他不再理会身后几近崩溃的陈惜暖,在保镖的维护下离开了木家。
他站在车前没有立刻上车,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木榆:爸爸,你是想要一个已经注定无用的儿子,还是一个和裴泽有婚姻关系的儿子。
只这一条消息,足够安抚住他的好爸爸,让他不会来烦他了。至于他的哥哥,再不甘,也只能在父亲的意志下低头。
木诚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保密做的再好,可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公司的股票还是受到了冲击。
他看到木榆发来的消息,像是在他脸上甩了个巴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这个混账……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了。”
可他还要依靠裴泽,这口气上不来又不下去的,直气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兔子先生
警局也给木榆来过电话,称木槿樘要求见他,但是木榆拒绝了,他们两个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早上,裴泽抱着木榆,手臂紧紧环在他腰间,不愿意起床。
木榆被他闹得有有点烦,直接抬腿踹了他一下。
裴泽松开人,穿着上衣,对着还窝在被窝里的木榆道:“老婆,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凶了。”
木榆想睡回笼觉,压根不想不理他,只有哼哼的气音传出来回应他。
裴泽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像是吸猫一样去贴了会儿木榆。
他的发丝蹭到木榆的脖颈,“你别……好痒。”木榆双手用力去推人,但是刚醒的他浑身都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我要生气了!”
裴泽忽然安静下来,声音都低了几分,“我不想上班。”
木榆亲了他一下,“你不挣钱怎么养我?去吧,晚上我给你做大餐庆祝生日……还有生日礼物。”
裴泽这才满足的出门。
木榆将买回的食材一一归置,只有他们两个人,三菜一汤足够。红烧排骨的肋排提前焯水,用料酒、姜片腌着。新鲜的鲈鱼也已经处理干净,只待上锅清蒸。蒜蓉西兰花则洗好沥干,玉米也切成小段备用。
等裴泽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应菜品都摆在了桌子上,只有汤还在用小火煨着。
木榆见他回来,立刻跑到厨房。
小火慢炖了一个半个小时,汤已经是乳白色,木榆轻轻一搅,香气便扑面而来。
他舀起一勺,抿了一口,鲜味直击味蕾,这才停火,把玉米排骨汤端上桌。看到裴泽站在餐厅不动,催促他,“你快去换衣服,站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