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去上班,想了一路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祖宗了。
木榆总算消了点气,昨晚他梦到裴泽带着别的oga回家,然后房间里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那个贱人事后还顶着牙印到他面前炫耀。
他巴掌还没扇过去呢梦就醒了!!!
都是裴林志的错,但是木榆还是生裴泽的气,故意给在粥里放了两整勺的盐巴。
到了公司,那两碗粥起了效果,裴泽一上午都在喝水。
刘助:今天真热闹,老板s水牛哄我上班。
心有灵犀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被灌入口中,顾施楠感觉自己已经微醺,但这种状态还不够,他想把自己喝趴下。
裴泽:“至于吗,不就是被甩了。”
“我才没有被甩!”顾施楠猛的拍桌,桌上的酒瓶都被震得一晃,“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能算被甩!!”
裴泽:“……你还挺骄傲。”
顾施楠:“他就是个渣男,第一次他就提上裤子不认人,现在又不要老子了,老子技术有那么差吗,我#他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顾施楠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裴泽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他端了一杯酒进来,他让调酒师特意调的,一杯下去就能放倒顾施楠,送他安眠,也送自己耳朵一片宁静。
角落里,四个人正好占了一个桌。
游度利落地点了自己和朋友的酒,随后将酒单递向对面,“难得这么巧遇上,你们喝什么,今天都算我的。”
白然接过酒单,兴奋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游度失笑:“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差点忘了介绍,我朋友丘海铭。”
“你们好。”丘海铭起身,先是和白然握手一触即分,又伸手向木榆,随口问:“你这么小的年纪就结婚了。”
“嗯,家里人介绍。”
木榆感觉那人的拇指好像微微用力按压了他的手背,但是时间很短,可能是错觉。
丘海铭起了点兴趣,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你伴侣家里是做什么的。”
木榆:“做点小生意而已。”
丘海铭若有所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杯酒喝下去,除了木榆都有点晕乎乎的。
木榆虽然没有喝醉,但是果酒喝多了想去卫生间。
对身后跟随的身影毫无察觉。
出来后没走几步,一只手臂环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啊!!”木榆惊叫出声。
那人立刻松开,退后半步,声音低沉带笑:“被我吓到了?要我向你赔罪吗?”
木榆迅速向前几步,转身回头,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
“裴泽,你真的好无聊。”他语气抱怨,带着点被吓到后的委屈,又娇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