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握住木榆的手。
“让你洗手,你握住我的手有什么用。”他说着,认命的反握住,放到洗手池前面,打开水龙头。
“坏东西。”边说着又给他挤上洗手液,让他搓手。
他就像个听话的大型犬,认真的搓手,又乖乖的去冲手。
可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裴泽,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你帮我拿件睡衣好不好?”
“不好。”
……混蛋,自己又累又饿的,连个衣服都不配换吗!
算了,和易感期的alpha计较什么,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傻狗,裴泽还能记住自己是谁就很不错了。
他叹了口气,放弃挣扎,干脆牵着裴泽下楼。
从橱柜里拿出两瓶营养液,塞给裴泽一瓶,两个人草草解决迟来的晚餐。
木榆摆脱不了裴泽,也一直没法换衣服,只能将就穿着。
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坐过来,声音里满是疲惫,“裴泽,我要睡觉,但是你太危险了,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要把你捆起来。”
只要老婆不丢下自己,怎么样都行,“可以。”
木榆拍拍手,对自己的捆扎技术很满意,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没成想刚躺下裴泽又开始作妖,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不停在木榆耳边念叨,像村头的老奶奶一样,“不许和白然一起睡觉。”
“知道了。"
“不许抱他。”
“可以。”先答应了再说,偷偷抱他也不知道。
裴泽还在继续,上一次电话粥里的内容,几乎都被他拉出来说了个遍。
起初木榆还会哄着他,字字有回应,到后面实在是太困了,只能“嗯嗯”的,敷衍回答他。
裴泽还在继续,“也不许去见其他alpha,还和他们一起喝酒。”
我可以谋杀亲男朋友吗?这个家伙易感期怎么变得这么唠叨。
木榆终于忍无可忍,咬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闭嘴裴泽,我要睡觉。”
裴泽终于老实了,闭上眼,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木榆听,“alpha要听老婆的话。”
裴泽醒来时脑袋昏沉,像是酒后宿醉。
屋子里的信息素浓重到呛人,苦涩和甜蜜纠缠在一起,还有一丝无法忽视的味道。
意识开始复苏,这里不是冷冰冰的隔离室,好熟悉,是木榆的房间,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手臂处传来,他睁眼,偏过头,看到还在沉睡的木榆。
木榆正蜷在他身边,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睡得正甜。昨天在房间里的一切像幻灯片,开始在脑海里闪过。
下意识想用手撑起身体,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自己被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