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犹豫片刻,乖乖张开嘴将草莓含了进去。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裴泽吻过来,截取木榆口中的甜美。
“你……坏死了。”木榆喘息着仰头,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
“嗯,我坏。”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木榆懵懵的清醒过来,大腿根那里传来奇异的触感。他抬脚用力,重物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嘶——”裴泽低呼一声,人躺在地上。
他无奈的撑起身体爬回床上,“怎么了?”
“你说呢?”嗓音哑的不行,是对昨晚赤裸裸的控诉。
“你趴好,”裴泽心虚,“我下次轻点,你让我看看消肿了没。”
侧躺着的木榆忍无可忍,“你闭嘴!”嘴上这么说,什么时候做到过,
裴泽幸幸起身去浴室,等出来时木榆又已经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木榆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从额头开始,掠过眉毛,再滑过闭着的眼睛,一路向下,落在鼻尖、唇角。
“弄醒你了宝宝。”裴泽跪在床边,撑着手臂看他,声音里没有丝毫歉意。
木榆忍着心酸,他只是睡着了,又不是五感丧失的木头,“……你不要太过分了裴泽”
裴泽:“我来喊你起床吃早饭。”
“你看我像是想吃早饭的样子吗?你这个坏东西。”自己已经很难受了,还不让他睡懒觉,“我的小屁股都换不来一个安稳的早上吗?”
裴泽失笑,轻轻吻上他的眉心,“睡吧,一会儿给你送药,你记得自己摸上。”
裴泽已经换好了衣服,不然可就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放过他的,“晚上见,宝宝。”
木榆“……”不要理坏狗,会变得不幸。
裴泽站起身,拿过放在床头的眼镜,又变成众人眼里不苟言笑的裴总。
木榆重伤在身,心安理得的睡到中午,孟叔也很有眼色,一直到午饭时间才来敲门。
木榆刚清醒不久就听到敲门声,穿上拖鞋,去给孟叔开门。
孟叔拎着一个袋子,递到木榆眼前,“少爷订的,让人送了过来。”
木榆想起裴泽说过的话,瞬间脸热,动作僵硬的接过。
孟叔注意到木榆脖颈上的红痕和牙印,再加上昨天又是少爷的生日,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没事我就走了,小少爷收拾好记得下来吃午饭,吃了饭再睡,别饿着。”
木榆:“……”
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他跑去镜子前,他太白了,皮肤又太敏感,这些红的紫的痕迹就格外明显,他盯着看了会儿,心里第八百次骂裴泽混蛋,并为自己词语匮乏感到深深内疚。
他决定,为了裴泽,他要变成个坏孩子,去学点脏话,以后专门用来骂他。
等他骂完,这才拿起药膏,翻开说明书看了看功效,褪去衣服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