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真的低头在他手背上吻了下去,还叼起上面的薄肉,逗弄般的轻咬了一下。
木榆的手猛地缩回,又恼羞成怒的按在他的脸上,用力推他,“你……你这个无赖。”
“死变态!你怎么还舔手呢!!”木榆干脆把手藏在背后,戒备的看着他。像只被猛兽逼退到墙角的兔子。
裴泽简直就是大狗遇见了骨头,喜欢的不得了。
“你才知道我是个无赖吗?我可不只想舔手。”裴泽低笑,把人揽进怀里,“谁让你喜欢无赖呢,只能受着。”
木榆挣扎几下,没挣开,索性也不动了,小声嘀咕,“我要是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才不会喜欢。”
裴泽啃了一下木榆的耳朵,引得他一声低呼。
“宝宝,你再说一遍?”裴泽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每个音节都带着威胁。
“哈哈,我刚刚什么也没说,睡觉睡觉,我好困,你不困吗?”木榆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又讨好的笑容,迅速在裴泽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装睡。
典型的被抓包后秒认怂。
裴泽低头看着怀里装睡的人,睫毛还在不停的颤,“睡着了吗宝宝?”
木榆:“……”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躺下一秒就能入睡。
“看来是睡着了。”裴泽的手摸上木榆的耳垂,慢慢的揉捏,几乎是碰上的瞬间,他就感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蜂蜜的信息素溢了点出来。
“宝宝,你流蜜了。”
“你才流蜜了呢,”木榆楞顽强的闭着眼,“你到底睡不睡,不睡滚去跪小竹笋!”
裴泽的脸贴上他的脖颈,那里还有昨天自己留下的痕迹,贴近闻能嗅到淡淡的红茶味道,“睡,晚安。”
看着木榆白皙的脖颈,空荡荡的,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思考良久。
应该买个铃铛挂在脖子上,一动就叮当响。还有耳朵,昨天他都没有戴。
更睡不着了,今天都没有尾巴摸。
要不干脆多买点类似的衣服好了,每天都能换着穿。
木榆又睡了一个懒觉,这次和裴泽无关。可当他下楼时,孟叔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同情。但是木榆无法反驳,总不能说,自己没有和裴泽做羞羞的事情,就是自己想睡懒觉吧。
误会就误会,反正孟叔心里骂的也不是自己。
兔子老婆:哥哥~想吃芒果蛋糕,给我买。
木榆自己当然可以点外卖,但是他不想,他需要一个和裴泽撒娇的理由。
裴泽:?怎么不吃草莓味道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兔子老婆:……敬谢不敏,短时间内都不想吃了。
裴泽:还有想吃的吗?我一起给你点了。
兔子老婆:咖啡,多加牛奶多加糖。
裴泽:ok。
刘助:老板这个不值钱的样子,又在和木少爷聊天了,天天就知道和老婆聊天,还有没有做老板的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