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怕我不与他们换考公题罢了,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见我软的都不吃,来硬的又跟我来不了,可不就这样了。
她又看向那些人的识趣,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萧明觉见江月眠满意了,才出声让众人移步。
傍晚,那些由各个宗主送来的赔偿已经送到了,江月眠让沈确都带回去,毕竟是他的大日子,竟然让他们扰了兴致。
沈确全都收下了,这都是师尊的心意,他知道师尊是为了他着想,用这些东西提升修为才能更好的现在师尊身边。
江月眠又说:“阿确已经是我的徒弟,住在原来的院子也不合适,这几日先住在那,等明日一早我便去你师叔那让他帮忙扩建一下咱们的山头。”
沈确闻言应声:“好。”只那双低下的眸子暗了暗。
第二日一早,江月眠便去了萧明觉的住处,离老远便看到萧明觉坐在院子中,正在吃包子?
嗯?
江月眠的眼睛一下亮了,呲溜一下坐在了萧明觉旁边的石椅上,她正经的问:“师兄,你这包子好吃吗。”
萧明觉:“”
想吃就吃,装模作样的。
他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茶,然后说:“吃吧。”
萧明觉一声令下,江月眠便动起了手,只见她拿起一只包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唔好吃是好吃,不过没有阿确做的菜好吃。”江月眠嘴里还吃着,嘟嘟囔囔地说。
“那就回你徒弟那让他给你做。”萧明觉抽了抽嘴角,吃白食还挑三拣四的。
“我不!对了师兄,阿确都是我的徒弟啦,住在之前的院子也不合适,你让人在我的院子旁边再弄个院子呗?”江月眠知道师兄在怼自己,但是她就要在这吃,所以,她说完便一边吃着一边等着师兄的回复。
“知道了。”整日想着你那徒弟,也不知道惦记惦记他,他每日处理宗门事务也不知道心疼,唉,她倒是轻松了。不过,小五性格随性,都是师兄弟们惯的,这也正说明他们养的好,他又扬了扬嘴角。
“嘿嘿,师兄最好啦,我给您揉揉肩。”江月眠一听师兄答应了,便殷勤地放下包子,扒拉扒拉手,做样子去捶捶肩。
萧明觉拦下了她的手:“不用,没事儿你就回去吧。”也不知道手干不干净,而且在这一惊一乍的,他都不能好好吃个饭,这可是晨儿一大早去给他买的。
想到徒儿,他不禁感叹,还是徒儿最贴心啊。
“师兄!那我就回去啦!你要赶快办这件事啊!就麻烦师兄你啦!”江月眠边跑边回头说,一点也没有身为仙尊的形象。
“”
萧明觉摇摇头,罢了。
他放下包子,施了一个清洁术,拿起腰间的传音简给南宫晨发消息:“晨儿,你今日无事去你五师叔院子里一趟,商议一下沈师侄的住处问题。”
收到消息的南宫晨打开传音简,听完自家师尊的话,拿起小本本,将这交代记了上去,排在它前面的还有一篇子任务。
他想了想,又表情严肃地将这件事后面画了个括号,里面写着“加急”。
然后他拿起传音简回了一下师尊。
萧明觉听到这声回复,终于可以安心的吃个早饭了。
江月眠在晌午的时候等来了南宫晨,此刻她在院子中与沈确说话,桌子上摆着沈确做的包子。
她咬了一口,唔果然是阿确做的更好吃呢。
南宫晨到了先是行礼,江月眠抬手示意他不要这么客气,于是南宫晨也围着坐下。
江月眠:“阿晨,试试这包子,是阿确刚做好的,皮薄馅大,特别好吃。”
南宫晨也不客气,抬手就拿了一个,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一点也不油腻反而是纯粹的肉香。
他满足的继续咬了一口,这一上午他就没吃过东西。
沈确没有吃,他不是很饿,于是等南宫晨江月眠与001吃完,便开始商量正事。
江月眠先是问沈确的意见,但沈确说他听师尊的,于是便由江月眠拿主意:“那便建一座和我的院子差不多大小的吧,屋里的陈设也与我屋子里的一样?”
江月眠询问沈确,见沈确点头,她就放心了。
南宫晨:“师叔,若是想要陈设一样不太容易,师叔屋子里有许多师尊与其他几位师叔为您寻来的宝物,都十分罕见。”
嗯,也是,屋内格局一样,其他的她再给阿确添不就好了。
于是江月眠继续说,最后南宫晨定下来了说三天之内会盖好便告退了,他还有清单上其他的任务要完成,走的时候也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一下午沈确都在江月眠的院子里练剑,少年挥洒着汗,脸也微红,有些少年的朝气,江月眠偶尔指点,沈确便改正,如此一下午便进步了很多。
等到沈确收拾完之后再与江月眠说话,江月眠便率先开口:“阿确,你还没有自己的本命剑吧。”
江月眠观察的仔细,阿确这孩子总是用外门发的统一剑,想来是没有本命灵剑的。
“回师尊,确实是没有。”沈确惊讶于师尊的细心,又同样因为她的关心而感动,他说这话时声音平稳,但内心确有了波澜。
于是江月眠的手中瞬间凭空出现了一把剑,这把剑金黄色的剑柄,剑柄坠着着一把流苏,再看那剑身,沈确再是不知是何材质,也知道十分贵重。
江月眠:“这是我曾经用过的剑,由天外玄铁打造,起名朱璇,由你师祖所赠,它与我的本命剑桃李,都由大铸剑师铸造而成,你现在修为还未突破金丹,这剑正好适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