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现在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有师尊,有母亲,又生活在母亲的族群里,过了许多的悠闲日子。
归辞见状,又仔细地打量沈确,见他不曾说假,这才放下心来。
“好,那现在,我们便去找你的便宜父亲。”
归辞这样想,沈归这做父亲的一定不称职,尽管她根本就想不起来后世的事情,但小确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在爱中浇灌长大的,当然她也不称职就是了。
说罢,两人往外走。
江月眠听到动静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而脚下的土地上还挂着她画的猪,这猪大眼睛,小鼻子,真真儿是不知道哪来的品种。
沈确第一眼便瞅到了,不过他并未笑话江月眠,只觉得他的师尊可爱。
感受到沈确与归辞的目光,尽管是江月眠这样的厚脸皮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归辞倒是一直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她,没错,是慈爱,尽管她现在的年龄不算大,可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道侣,所以看她也是在看后辈,而长辈看后辈也自然是带着包容的。
“阿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归辞轻声的说。
“当然可以!归辞前辈怎么叫都可以!”江月眠不禁感叹,归辞前辈可真是太有礼貌了啊,只是个称呼而已,不愧是清隐族的圣女,阿确的母亲,真真是个妙人儿。
当然,江月眠这个颜控,对她来说,归辞这样的容貌自然是能受到她的偏爱。
归辞见她这副样子,笑了笑,与江月眠说了一番话之后,三人就往沈归屋子的方向走。
见了沈归,他听到归辞说的话也大受震惊,不过他是谁,他可是九尾狐,只一瞬便敛起了情绪,他的眼神暗晦不明地在沈确身上徘徊,最终,眸子又一暗开口:“进来吧。”
………
自从与归辞摊牌了之后,整个清隐族群全部进入到了战备状态,他们都拿起了手中的剑,每天尽情地挥舞着。
而他们也知道了大家生活在幻境中,其实这点江月眠与沈确都没有想明白,改变了事情的原有走向,却没有回到原点,后来,江月眠似乎有点懂了,莫非是外人不可以,土著就可以?
虽然很荒谬,但是只有这个解释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在那天到来的前一天晚上,整个清隐族人全部都聚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篝火晚会。
大家手拉着手围着中间的火堆唱着,跳着,似乎要把这辈子都要跳的舞跳完,好像除了今天,他们便再也不会跳舞了一般。
跳完了舞,大家开始烤火,烤肉,整只羊放在火上烤,之后再撒上清隐族秘制的调料,那滋味,让江月眠直流口水,话都来不及说便往嘴里塞。
沈确倒是没有江月眠这般心急,他将去了骨头的羊肉一块块摆在盘中,之后将它放在江月眠面前,以便她吃的方便,动作做的极为顺手,似乎做了千百遍。
而归辞与沈归看到这样的情况对视了一眼,然后,沈归学着沈确的做法给归辞也弄了一盘,只是,到底是手下不熟练,卖相没有沈确做得好,这让沈归脸色有些僵硬。
归辞则笑得很开心,夸赞道:“真棒。”
好罢,沈归的脸上重新有了笑意,丑就丑点吧,归辞说好就好。
之后,他又装作严肃的点了点头,手下的动作不停,直到归辞面前的盘子多到像小山高。
归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光是归辞无奈,其他的清隐族人包括沈确江月眠也都看到了,实在是忍笑忍不住。
江月眠不禁想,原来阿确的父亲真实性格是这样?真是不可思议,要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她还以为这种狐狸是傲娇的类型,但现下这x么一看却是有些质朴,就像是大尾巴狗?
江月眠笑着摇了摇头,将脑袋中荒唐的念头摇出去,随后,大家吃完后便收拾好火堆与杂物,早早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战斗。
可江月眠却是有些睡不着了,这段时间都是在幻境度过的,尽管他们都是假的,可在相处过程中的快乐是真的,一想到明天幻境破了他们就会消失,江月眠就有些不舍得。
沈确也没睡着,他第一次成年之后见到年轻时的父母以及族人,他的心情也是极好的,可是,这场幻境终是镜花水月梦一场,明天这场梦就散了。
两人心里都藏着心事,不知不觉间竟然抱在了一起,之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这样抱着,渐渐的,快到天明,他们才睡去。
等一觉醒来,刚刚好就是那个时间段的前一个时辰了。
沈确与江月眠窸窸窣窣的穿好衣裳,往外走,族人也都出来了,他们的剑磨的发亮,似乎是又重新淬炼了一般,他们的神情严肃,时刻准备迎接这一场战斗的到来。
沈确与江月眠站到归辞身边。
归辞转头:“不用怕,这次,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是啊,悲剧,这一场屠杀,除了她之外的清隐族人全部阵亡,或许是上天垂怜,让她的魂魄回归故土,总之,这一次,她是不会让他们再伤害她的族人。
归辞的神色坚定的望着远方,过了一刻钟,她开口:“来了,大家准备。”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踩踏声,人数很多,不过,他们也不畏惧,这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战争,他们相信,活下来的一定是他们。
而远处的人已经露出了头,那领头人见到他们当即一愣,之后重新挂上了笑意:“很好,都在这了,那便省去麻烦了。”
他手一抬,让后面的人蜂拥而上,开始他们认为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