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个方向吧。希望魔女大人留下的这个魔法道具还没有失去作用……”
身穿铠甲的骑士手里握着枚散着淡绿色光芒的小铁环,一边小心翼翼的在森林里辨认着方向,一边砍开层层挡路的荆棘。
他是瓦伦迪亚护城骑士团的团长。
今天上午,因为仓库的恢复药水告罄,他不得不去向魔法师协会索要一些来用作补给,但得到的回复却只有一句——“去魔女大人那里拿。”和一枚保证他可以安全进入魔女领地的小指针。
“要不是为了受伤的兄弟,那些个穿袍子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
眼见着自己在森林里转了四五圈依旧毫无头绪,团长着急的跺了跺脚。就在这时,指针忽然抽搐了一下,笔直的指向了他身后的方向。
“这是……”
他拨开树丛,一片空地顿时映入眼帘——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精心装饰过的栅栏,还有一座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十分温馨的小木屋。
团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上前,轻轻的敲响了小屋的门。
“魔女……大人,抱歉打扰了。我是骑士团团长,魔协的诺曼会长让我来您这里取一些药——咦?门没锁?”
他小心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忍不住的打量着魔女的住所。想象中的那个佝偻着背,手里拿着坩埚勺的老太太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银白色的长如同雪一般垂落腰间,红色的眼睛缓缓的扫过门口,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穿着明显要大一号的魔女袍子,洁白的大腿从宽大下摆中露出,手上正拿着一把比她个子还要高的扫帚,看起来像是正在打理家务。
见到她后,团长的那颗四十多岁的心脏,从没有像此刻跳的这么快。
“好……好可爱。”
他鬼使神差的把门推开,进入了小屋。右手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想要去摸摸那白色精灵的小脑袋。
小萝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用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团长,开口说道
“魔女大人出门前把药水放在门口了,团长大人自己拿走就好。”
她的声音如同坚冰落在盘子中一样,没有任何起伏,却偏偏好听到足以让一个大叔耳尖微微烫。
团长的手僵在半空当中,尴尬了两秒钟后,他才硬生生的把已经伸出去了的左手换成右手,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
“谢……谢你,小姑娘。请问,我……我可以摸摸你吗?”
小萝莉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毫无波澜的红瞳盯着他。
当然,她现在也根本拒绝不了,因为魔女的混账爱好,她连最基本的“不行”都吐不出来。
此时此刻的她,内心已经开始尖叫了
“我靠靠靠啊,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直接走进来啊!魔女小屋的威慑力这么低吗?还有为什么我都把那箱药水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了,他为什么还是看不见啊!”
“那个屑魔女,偏偏要给皮加上这种限制,老子现在……现在连‘滚’都说不出——等等……大叔,你的手不……不要!”
团长见小萝莉并没有拒绝,便试探着把手放到了她软乎乎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小萝莉的瞳孔微微放大,跟着他的动作微微左右摇动,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好……好乖的孩子”
但此时的小萝莉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乖你个大头鬼啊!不要……不要再摸了,身体……身体好热,要……要疯掉……”
她夹紧了双腿,藏在靴子里的脚尖无意识的使劲抓着地,魔法袍也跟着微微颤抖。
团长到底还是个正常人,摸了几下后便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魔女大人对我们骑士团的帮助,也谢谢你小姑娘。”说着,他忽然激动的伸出双手,抓住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使劲的握了握。
正是这突然的动作,彻底的攻破了小萝莉精神上的最后一层防线。
她的瞳孔瞬间失焦,膝盖一软,有什么温热的透明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出,在雪白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而耳尖已经肉眼可见变成了深红色,睫毛也在不停的抽搐。
但团长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松开手后,他便头也不回的抱着药水高兴的离开了小屋。
门“咔哒”一声关上,下一秒。
“噗嗤”一声,小萝莉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地板上,魔法袍被彻底掀开,露出一片狼藉的内衬。
她小口喘着粗气,眼角挤出几滴眼泪,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薇薇安娜——!”
整间小屋都被这声带着哭腔的吼声震得抖了几下,没走出多远的团长疑惑的回过头望了望,但也没放在心上,耸耸肩,便继续高兴的盯着手上的指针离开。
当然,这个头凌乱的小萝莉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林舟,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故事,就要从三个月前说起了……
从生理学上来说,梦是人脑部分没有休息的细胞刺激大脑所产生的。换句话说,梦的内容往往与人的记忆和认知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