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枳鱼:“最爱眠眠……咳、咳咳……嗯……”
林星眠:“说完整!”
许枳鱼:“臭小子!!!!”
林星眠发狠,将她紧紧扣进怀中,带着哭腔怒吼道:“我恨死他了!我恨死他了!你是我的!你从始至终都该是我的!我也恨死你了,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不早点爱上我?”
他放完狠话又埋首,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彻底吸走了,她推着他的脑袋,纹丝不动。
这场没完没了的醋意直到天边缓缓升起橙色也并未消散一些,许枳鱼被他折磨到精疲力尽,她有气无力地靠在船边,手指垂在海水中,晕开一层层涟漪。
总算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她无比认真地对他说:“在这个世界上,许枳鱼最爱的人就是林星眠。”
“这不是我第、第十次尝试,也、也不是第一百次。”
“这也是我第、第一、第一次,和我最爱的、你,在、在这片、只有我们两、两个人的海域,做、最最幸福的事情——”
林星眠在身后将她抱得紧紧的,两人再度紧绷的身体同步松懈下来。
他疲惫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嗓音沙哑至极:
“宝贝,早安。”
金钩钓二十五
【小岛】
白天果然比晚上寻找起来容易得多,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海域上空,直升机自昨天晚上起出发了一波又一波,没想到先被找到的竟然是陈辉他们所在的那艘轮船。
轮船在晚上灯光显眼,容易被发现。而林星眠和许枳鱼的救生舱没有任何照明工具,直到太阳当头的中午,他们俩也还没被找到。
此时疲倦的阿鱼正躺在船板上补觉,昨晚折腾一个通宵,又长时间没吃东西,她全身发软,睡着之前心里还在忐忑着他们两人究竟能不能活着回家。
太阳刺眼,星眠按下按钮,船壁升起来隔绝刺眼的光线,他挪到船口靠坐着,困倦却不敢睡觉,因为害怕错过任何救援的信号。
他仰头依在船壁上,睨一眼睡觉的姐姐,又转头看向茫茫大海,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
昨天出发去找姐姐之前,林星眠的确是按照短信抄写了那个纸条,可实际上,这张纸条就是他给他爸留下的最大线索。
彼时陈辉的人以云月山庄内部人员身份出现,他已经无法分辨山庄内哪些是自己人?而哪些又是眼线?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陈辉的监视之中,姐姐的性命他们手中,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之前,他不敢擅自作出任何一丝额外的举动。于是只好将计就计,写下那个威胁者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纸条。
因为就林星眠的性格来说,他要去哪里,做什么,巴不得对他爸隐瞒得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还主动留纸条告诉家里人?
他从来都是先斩后奏,等着他老爸发现了再来追究责任,天可能塌下来,但他不可能主动跟林书恺那么乖巧地报备。
那人千算万算,没算到林星眠表面乖巧实际上是个逆子。
只不过线索的确实是留下了,他也无法料到爸爸他们是否会及时往码头的方向找,说他们一定会被找到的话是他故意安慰许枳鱼的,眼下望着水天一线的大海,烈日当头,他喉咙干得发疼。
不能就这样任由救生舱这样飘下去!
回看船舱内姐姐香甜的睡颜,他甩了甩复杂的思绪。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我必须得带着她活着回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接着仔细观察起来海面鳞纹的流向,太阳的方位,努力想要分辨出一个能够尽快抵达陆地的方向。
林星眠在脑海中回忆着黎明太阳升起的方位,用船舱内仅有的一些工具物什分别代替各个大陆、海洋、晨阳的方位,试图根据地图分析大致往哪个方向划船可能会遇见细小孤岛。
目前最要紧的问题是首先解决温饱,他倒是抗饿,多一顿少一顿没关系,可是姐姐这么爱吃饭的人得赶紧着陆给她找点填肚子的东西。
……
许枳鱼一觉睡到太阳落山,直到船身靠岸,林星眠没把握好力度,船舱底部“咚——”地一声撞在岩石上,沉睡的阿鱼才蓦然被震醒。
巨大的响声将她魂都吓掉了,她倏然睁大警惕的双眼迅速坐起身子,刚一曲腿,撕扯到大腿的筋脉,一阵乏力和酸软顿时让她脸上露出了狰狞痛苦的表情。
“嘶——”她呲牙咧嘴,抬起双手垂打大腿,然而发现双手手腕处也是酸软疼痛。
在外面忙着泊船的星眠以为姐姐在里面撞到头了,他赶紧拴好绳子,翻上船舱内查看:“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许枳鱼匆匆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撞到,只是……”
只是腿酸背痛……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她脸红成柿子,因为昨晚那一幕幕疯狂的画面几乎是瞬间涌进她脑海中。
“只是什么?”他的视线熟练地将她各处扫视检查一遍,发现没有伤口,这才安心。
许枳鱼尴尬不已:“没什么没什么。”
说了两句话后瞌睡清醒了不少,想到刚刚的震动,她以为是回到码头了,惊喜地询问星眠:“我们得救了吗?我刚刚被震醒……船靠岸了?!”
星眠舔了下虎牙尖,笑得勉强:“是靠岸了,不过这里不是上海码头。”
许枳鱼望着他奇怪的神色,眼睛里的光变成困惑:“那我们到哪里了?”
说完,她撑着船壁爬起来,想出去瞧瞧,奈何双腿直打哆嗦。
“我也不知道。从远处看是个岛,但我没在地图上见过,看起来很小的岛,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他解释着,看穿了许枳鱼的窘迫,毫不犹豫地弯腰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