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眠随着许枳鱼说话时的目光一起往下看,两人亲密地躺在小船上,若不是此刻还漫无目的地漂在海面上,果真是暧昧拉满,令人想入非非。
他嘴角的开心压不住:“好的,女朋友。”
说完他又俯身吻了下去,许枳鱼看着他迷离的眼神逐渐被关在纤长的睫毛下,沉沦之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冰凉。
她蓦地颤抖着缩进他的怀中,脸颊滚烫,慌乱错开视线。
心脏快要跳出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衣服?
脑子里的思绪还没理清楚,林星眠酥热的声音便堵上她的耳朵:“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最生气的事情不是他们想杀我,我最生气的是被别人看见你穿成这样。”
这样?
哪样?
许枳鱼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阿英的衣服,在轮船上伺候的女人都穿着这样统一的女仆制服。
她咽了咽口水,对林星眠的话心知肚明,但默不作声,只是一味的脸红、脸红、继续脸红。
林星眠以为姐姐的颤抖是害怕,他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说:“不用害怕,我家里人很快就会找到我们,我留下信号的。”
她本来想追着问:可是这茫茫大海找到他们岂是如此容易的事情?
但话到嘴边,她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撅着嘴嘟囔:“谁说害怕了?你?我才没怕……”
“那就好……那就好……”
对方说话的声音沙哑起来,看她的眼神也逐渐变了颜色。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姐姐的眉眼、鼻尖、嘴唇、耳畔,接着在她的脖颈处流连忘返,他忍耐不住,动情地轻轻吻上她的耳垂,小心地说:“姐姐,我要你。”
许枳鱼的衣服松垮套在身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但她没想到这厮竟然还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好不好?”他的吻一路往下,每吻一下便停下来看看她,眼里的哀求让他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狗,“好不好?”
姐姐没回应,他又重复了一遍。
饶是许枳鱼脸皮再厚,此时此刻肯定的答案也无法从她口中说出。于是她仅是轻轻咬着下唇将脸撇向一边,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她已经用尽全力让自己放松,可扑扇的睫毛却依然暴露了她的紧张。
手指插入发间,林星眠令姐姐枕着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试探几许,最终兴奋冲破压抑,迫不及待地咬上她的嘴唇,吮吸急促,舔咬无度。
太好了!
这里只有海,没有人!
他再也不用将爱意隐藏在深色里,再也不用克制自己,再也不用幻想亲密无间是什么滋味?
再也不用躲在她的被子里闻着她的气味渴求拯救。
凉意从许枳鱼的胸口蔓延至全身,但还没来得及哆嗦,但很快她就热了起来。
她的手腕被星眠攥得发疼,刚想出声提醒他,然而更加揪心的疼痛瞬间让她整个人紧绷起来,深深吸进一大口冷气:“嘶——”
林星眠看姐姐高高仰起下巴,痛苦地拧紧眉头,他顿时一动不敢再动。
许枳鱼眼角的泪水混在汗水中,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张面色坨红的帅气脸庞正布满了担忧。
汗珠顺着星眠的发梢滴答打在她的眼角,她抽出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不想就此打断暧昧的氛围,所以她换上另一副略带魅惑的神色,勾人地挑问道:“第一次尝试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许枳鱼的这句话问地十分有问题,瞬间让某人失去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他只觉一股烈火直冲脑门,远不止有欲望,还有占有、醋意、生气、发泄。
当然这些所有的起源都来自于对她深厚的爱意。
他这会脑子里像无法思考问题,只是压着喘气声咬牙切齿地问:“可恶!你也这么对他说话吗?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态?你们也做这样事对不对?”
“他也让你这么疼吗?”
“怎么?我是第一次尝试,那你是第几次尝试?第十次?一百次?都不是和我!”
船毕竟不是床,底板硬,许枳鱼感觉自己的背在底板上搓得有点疼,可是林小狗现在这副吃醋发疯的模样又十分惹人怜爱。
他就是这样,一会成熟冷静得像个大人,可只有许枳鱼知道,他实际上就是一只爱吃醋爱发脾气的小狗。
其实傍晚在轮船上刚救他出来的时候她说过,她还以为她的第一次被那个陈辉夺走了,但是现在星眠肯定是忘记了她说的,醋意爆发的小狗已经沉浸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想象当中了,不过呢许枳鱼现在没有力气澄清,她紧紧咬着牙关,丝毫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只是鼻腔不得已流露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林少爷更生气了,他俯身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单手掐住姐姐的脖子,板过她的脸:“不要闭眼睛,姐姐看着我!”
这个动作对许枳鱼来说再熟悉不过,窒息的快感顷刻之间将她拉入阳台上的那个夜晚,她不自主微微张开唇瓣,喘息唤道:“眠眠……”
没错,这是他最喜欢听的。
小狗舔了一下x自己的虎牙,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枳鱼艰难地说道:“别、别这么急……受不了……”
林星眠:“我要听你说你最爱我。”
许枳鱼没辙:“我、我最、最爱你……”
这本来就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事情。
林星眠:“最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