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氏嘴角挂起假笑:“我去请大夫。”
“文某已派人去请钱大夫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闵氏才继续道:“那就谢过二公子了。待我家老爷回府,我定会禀明。”
“不劳夫人,文某已派人通知林大人了。”
闵氏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再吐不出一个字。
阳光晃眼,皮肤泛开微热。林溪荷耳边传来文之序应付闵氏的说话声——她现在醒来,会有点尴尬吧?
上辈子都没体验过公主抱,她有点扭捏,眼前的场景让她心一横,心中默念:假设文之序是口棺材,我此刻的主线任务是s尸体。
打定主意后,她索性放松身体,心安理得地朝那口坚实的“棺材”深处偎去。
文之序正行走间,忽感怀中之人悄悄往胸口蹭了蹭。
他垂眸看去,睫毛翕动,分明醒了。
“行了,别装了,人都被我气走了。”
林溪荷死扛着,装死装得更加投入。
“真沉,”文之序毫无波澜地陈述,“该减肥了。”
他把林溪荷说过的怪话原样奉还。
林溪荷心中震荡,这古代人是鹦鹉转世吗?学她说话倒学得挺快!
文之序手臂一轻,怀里的尸体倏地滑到地上。
姑娘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半天哼出一句:“猪才减肥!”
说起猪——文之序又联想到一件事。
他不动声色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哦,嘴筒子拱出来的猪才需要减肥。”
林溪荷乐了:“小猪佩奇她还小,不用减肥。”
小猪,佩奇。
有那么一瞬间,文之序觉得佩奇这名儿起得不错,朗朗上口,比翠凰、春绿、墨虎都要好听。
廊桥下的池塘里,一尾寻食的鲤鱼悄然搅碎水面。
波光潋滟,青年男女的倒影碎了一池。
“林溪荷。”
“嗯?”
“我命人张贴的寻鸟启事,”文之序语气平静无波,“为什么我的名字旁边,会有只猪头?”
林溪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来那张被她泄愤画上小猪佩奇的告示,真被文之序拾到了。
文之序上前一步,没打算放过她:“解释解释?”
乍暖的春风适时吹来,撩乱姑娘的长发,发丝如帘,掩去狼狈。
“啊……?”
“少装。”
对峙间,林溪荷想到文之序的退婚书,呵,都写退婚书了,有什么资格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