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超载费,她认了。
大不了到便宜弟弟那儿要点银子——她一个现代人穿到古代,适应期收点安家费,怎么了?
一阵穿堂风掠过,顺势卷走了林溪荷手中的告示。
那薄纸如同生了翅膀,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轻盈越过高墙,消失在文府。
“完蛋,”林溪荷指着文府地界,“告示飞进去了。”
青芜却浑不在意:“没事,全城都贴满了。咱们一路揭掉的还少么?”
多一张飞进文府也代表不了什么。
“有道理,”林溪荷心下稍宽:“只要别飘进文之序的屋子就行。”
“小姐,那是文国公府的隐泉轩。”
“嗯。”
“文夫人以前住的院子。”
“喔。”
“如今是文二公子在住。”
“啊?!”
青芜:“x小姐您也别慌,那告示共有上百张呢。”
林溪荷更慌了,她嘴里念念有词:“大风来……帮我把告示吹走!”
别人求雨,她求风。
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邪风,有张薄纸兜头盖脸地糊到文之序刚洗过的脸上。
他木着脸,抬手将纸掀开。
文七立刻凑过脑袋,两只眼睛瞪得浑圆:“咦?这不是小的贴出去的告示吗?”
文之序没说话,只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摊平。
是寻鸟启事没错,但上头被人加了点“料”。
告示上的“文二公子”处有个大大的箭头,箭头直指一角。
那角落凭空多了一头猪。
画法粗野,绝非工笔写意,每一笔皆透出浓浓的嘲讽。
那头猪顶着一只长长的嘴筒子,直勾勾地盯着文之序,似乎在说:“看什么看?!我要你好看!”
林溪荷一进屋,守着卜卜的老嬷嬷长长舒了口气。
“卜卜少爷——”她依着大小姐立下的规矩汇报雀儿起居,这称呼如今总算能自然叫出口了,“进了一次食,米粥少许,蚯蚓半条。”
“吃了几粒米?”
“十一粒。”老嬷嬷对答如流,得亏她多留了个心眼,数过了!
“蚯蚓会不会太腥了?”
一只雀儿不吃蚯蚓,难道吃席吗?老嬷嬷一脸茫然:“小姐要查验一下吗?”
“不不不!”林溪荷猛地摆手,仿佛那半条蚯蚓已在眼前,胃里一阵翻腾。
意识到失态,她定了定神,吩咐下去:“让后厨多备些精细食材,病患需要调理身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