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晃悠到一家酒肆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我若是老板,就在这儿挂块蓝牌子,写上‘我在盛京很想你’,保管成打卡圣地!”
她的想法古怪跳脱,可文之序的目光却被她牵住,看她对着门面指手画脚,只觉得那些天马x行空的想法里,偏又透着几分意趣。
“客官,可要进来喝一杯?”酒肆小二热情相邀。
林溪荷一听,手里的“喜茶”瞬间不香了,眼睛一亮:“你们这儿有鸡尾酒吗?”
小二茫然:“鸡毛制酒?这……小店未曾听闻。”
若不是丫鬟果决将她拉走,文之序怀疑她会进酒肆豪饮一碗。
这般行径,倒不稀奇——像是林溪荷能做得出的事。
长街上的纸画、花灯、算卦,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林溪荷转转悠悠来到喝故衣前看热闹。
“噫,卖旧衣服?”林溪荷啧啧称奇,“旧衣二次利用,宁朝人很懂环保嘛!”
小贩不仅卖二手衣服,还根据旧衣布料改制新衣。
有妇人拿来孩童小衣,小贩一见尺寸那么小,只道:“这位夫人,如此尺寸,不好卖,连改制都嫌布料太少。”
哪知,林溪荷立刻抛出个点子:“老板,小孩衣服可以改成宠物衣服啊,做猫猫狗狗的冬衣。”
话音一出,众人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这等年月,谁会给猫狗制衣?
只有文之序听进去了,他吩咐下去:“让府中婆子给墨虎做身衣服。”
文七:“……”
“文二!”谢棋从某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
文之序一个眼刀飞过去。
谢棋被瞪得脖子一缩,再往前定睛一看——唷,有熟人呐!
“林女侠!”
林溪荷一转身,两只眼睛黑葡萄似的骨碌一转,马上锁定文之序。她下意识把鸟笼搂紧,眼底浮起警惕:“你不是说五天才回么?”
这才第三天。
林溪荷目光稍移,终于看见几乎被文之序完全挡住的谢棋:“……谢公子?”
谢棋恍然,故意顺着她的话头,抬起胳膊肘凿了文之序一下:“是啊,你怎么三天就回来了?”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打了个转,蓦地眉头一挑,犹如勘破了什么关窍:“不对啊,林小姐怎么知道你五天才回?”
林溪荷老实说:“他家鸽子告诉我的。”
“飞鸽穿书?”谢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用之岳哥的鸽子,给林小姐寄信?”
文之序:“……”
偏偏林溪荷的声音又晃过来:“谁的鸽子?”
那鸽子乃是文之序大哥最珍爱之物,曾立下赫赫战功,堪称鸽中英杰。谢棋一肚子八卦未出口,便见文之序面色微沉,显是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