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堵在这。都是烟。”清玓推了推他,“你去添个柴吧。”
华九于是添了两根柴,又回到她身边,点评道:“看着还有模有式的。”
清玓正在撒些简单的香料。
“我可是好歹一个人流浪过半年多的,别说烤肉了,我会的多着呢。”清玓说,“可惜香料不齐。”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以后再做给你吃。”
华九笑了:“好。”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们围着火堆坐了下来,主厨清玓翻转着羊肉,用扒了皮的树枝戳了戳,一戳即透,觉得可以吃了。
清玓用短刀片下一块烤好的肉,先递给华九。
“给。”
华九接过去,咬了一口。
见清玓还期待地看着他,就点点头:“可以。”
清玓立刻高兴起来。
清玓指指羊前蹄:“这里也烤好了。”
兰登连忙过来接,清玓说:“小心烫。”
兰登接过羊腿,就转递给卫洛。
兰登怀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小心思,想要看看卫洛会不会给他先吃。
卫洛接过羊腿,一口咬得满口流油。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清玓。
顺手推推兰登:“去给我把酒拿来。”
兰登嘴一扁,甩袖子走了。
卫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兰登才抱着一个大酒囊过来。
卫洛接过酒囊,扒开塞子,先自己吨吨吨喝了好大一口,又把酒囊向他们递过来。
华九伸手接了过来。
清玓:“慢着!”
卫洛和华九都看着清玓,清玓起身从马背的褡裢上,取下来一个小碗。
然后她捧着小碗去了小溪边。
卫洛笑了一下,没说话。
如今是枯水期,水流只有浅浅的一道,人赤着足都能趟过去。
清玓在流水里把那个木碗仔仔细细洗了几遍,这才回来给华九倒酒。
皮制的酒囊上刻着一只鹰,线条很简单。
清玓倒了一碗酒,华九喝了一点,递给清玓。
清玓着实渴了,端着碗就闷了小半碗进去。
这酒是果子味儿的,入口一丝清甜,酒味儿却很淡,像是糖水一样。
华九在同卫洛聊些漠北的往事,有时候笑两声。她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华九。华九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于是她也高兴起来。
清玓本来就口渴,别人吃肉谈天的时候,她也插不上什么话,就一个人在旁边自斟自饮。
等华九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喝下去好多碗了。华九连忙夺她的碗:“少喝点。”
清玓觉得好喝,她一边护着碗,一边难得给了卫洛今天唯一一个笑脸:“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