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抬起头看她。
一击已中,清玓没有必要再装睡。
她平举着弩‘箭,继续瞄准他的右肩。
那人依然将左手从怀里拿了出来,他的手里握着一个小瓶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方不答话。
“父亲要把我换地方关起来吗?”
清玓一手对着被钉在门上的人,也不指望他答话,一边走到外间的门边,发现所有的门窗都落了锁。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里阴森的原因——这里的外门窗都是铁质的。
“开门!”清玓踹了一脚门。
门外果然有人盯着。
“所有的门窗全部锁上啦,”外面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说,“小小姐,您就安心待着吧,等到有孕了再出来也不迟。”
清玓回头看着那个武者。
那个武者说,“小小姐,您信我,我不会对您动手。”
我该信他吗?清玓想。
她想到明戈,他曾经说,在这个府里,小小姐谁都不要信。她又想起扬州烟雨楼的宋无书。
清玓看见他垂落下来的手里是一个小瓶子。
他说,“这个是解药。”
清玓接过来闻了一下,她通一些药理,确实是解药。
“对不起啊。”清玓小声说。
她把弩‘箭从门扇上拔下来。但依然留在他左肩里。
那个武者捂着肩膀靠着门坐下来,在门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他说:“没关系的,小小姐。”
清玓手上的小铃铛微微振动。
窗上溅射出一蓬鲜血。
门从外面被打开。
“你叫什么名字。”清玓问他。
“秦怀。”
“好,秦怀。”清玓蹲下身,“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活着,你就当我的亲卫吧。”
秦怀没能回答,一个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他直接晕了过去。
十一一身夜行衣,大呼小叫:“都什么时候了我的小小姐!搞什么依依惜别!”
清玓和十一刚一出院子,外面就一排弩‘箭齐射。如果清玓出去,现在就是一个刺猬。
十一出剑打落飞溅他们身前的几根乱箭。
弩‘箭装配需要周期,十一同她便趁着这个机会,从内府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们只有两人,抵不过车轮战。
清玓文不成武不就,唯二好的只有轻功和马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