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不易笑了:“滑天下之大稽,昨夜山庄被奸人潜入,行刺不成竟然挟持小姐,我这是要找出刺客,救我的女儿。”
他对着管家说:“如今刺客尚未抓到,我的女儿生死未卜,你若再不开门让我进去搜寻,我可就要硬闯了。”
“挟持之事,不是你干得最惯的吗”,那人说,“当年小小姐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你挟持她,用她的生死相威胁,才换得主家不再管铸剑山庄事务。平时经常借着思念夫人等理由,为自己谋划中饱私囊!”
“祠堂重地,怎可在此造次!”礼官老太太刚刚赶来,看见有人在这里大呼小叫,骂道。
而此时韦不易已经带人纵身而上,登上了祠堂的阶梯。
管家见阻拦不成,只慢了一拍,飞身而上,长剑就要刺破韦不易的后颈。
韦不易已经一脚踹开祠堂的大门。
大门一下子被踢开,黑沉沉的祠堂,阳光照射进去,空气中无数尘埃飞舞。
韦不易停住了脚步。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知道,祠堂里面原来是这样的。空空荡荡的高耸的巨大房间,里面摆着历代家主的牌位。在它们前方的蒲团上,跪着一个身影。
“永儿。”
他一示意,身后两个亲随无声无息地上前去。
殿外的山庄护卫们和四少下属们也都看见了这个身影。所有人都飞身上前。有人在背后举起了弩‘箭。
跪着的人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有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破空之声已经到了近前,不知从哪里发射的三支弩‘箭朝着殿中人的上中下三路分别攻去,没有留存活的空间。
祠堂里的那个女子踢起来一个蒲团,挡住了这势如破竹的三箭。然后她足尖一点,长剑已然出鞘,飞身直取门边的韦不易的咽喉。
殿外的左护卫营的护卫们中间响起一阵惊呼,他们认出来了,这是他们从昨夜起就失踪的护卫长印柳。
这一事发生只在一瞬间,韦不易的亲随们还在和管家手下的护卫缠斗。
韦不易弯刀出鞘,瞬息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三招,剑锋与刀口磨出跳动的火花。
“她人呢?”韦不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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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在这儿,父亲。”
清玓就那样站在祠堂外遥远的地方看着他。
她的身后是两位剑阁的长老。
她的身前是重重的包围。
这个古老家族的护卫们,正用刀剑对着他们年轻的家主。随着清玓一步一步向前,这个包围圈一点一点打开。
清玓看着这座家宅,里里外外皆是父亲的嫡系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