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玓恼羞成怒:“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华九:“哦,你不想。”
清玓:“……想。”
华九懒懒地靠站在门口,一点似笑非笑的样子,瞧着清玓。
清玓心道:君子却之不恭。
华九按住清玓不安分的手,一手提起了水桶:“等等,我先去倒个水。”
清玓神勇道:“放着我来!”
清玓亦步亦趋地跟着华九出了门,然后感觉到院子里有个影子。
华九先出了声:“他怎么进来了。”
清玓:“你怎么在这?!”
院子中央站着一个明则。
华九看了看清玓和院子里站着的明则:“你们认识?”
清玓张张嘴没出声,微弱地摇了摇头。
明则:“我跟着清玓小姐进来的。”
华九:“哦。那出去吧。”
明则:“我不出去。”
华九盯着明则。
明则说:“我要跟着你。”
华九:“我没说清楚吗。”
明则:“反正……我不会出去的。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华九扫他一眼:“随便你。”
明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把自己杵在院子里。华九提着水桶去井旁涮桶。
清玓:“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华九慢悠悠道:“在这儿站了好几天了。但凡您有一天从我这儿过,就能看见。”
清玓没理会华九的讽刺:“他以前是在经算科的,后来……后来分去了57号院学刀,怎么就到这来了。”
华九沉默了一会儿。
“……你去问他啊。”
“那你要收他吗?”清玓小声道。
华九没回答,不置可否的样子,但也没表示出排斥。
清玓心里咯噔一声:“你不能收他!”
“怎么了。”华九随口问。
“就是……”
清玓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事情突然从她以为的一个方向拐了一个弯,走向了另一个奇怪的方向。
要是华九真收了明则,明则每天都在这院子里,她还怎么来找他呢!
华九三下两下涮完了水桶。明则还站在刚才的地方。
华九没看他,转身进了屋。清玓捏着一块小抹布,纠结了半晌,把抹布晾在了院子里。
明则小声说:“清玓小姐,你来干什么。”
清玓顿时张口结舌,正好猫从围墙上跃下,懒洋洋地向这里走过来。
清玓:“我来喂猫。”
明则于是顺着清玓的眼神,低头去看地上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