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玓拉了拉华九的袖子。
“我们去猜个灯谜吧。”
华九皱了皱眉,灯谜这种东西,不是上元节才有的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市集了,不知道时下有些什么流行。
但是清玓看起来兴致很高的样子,于是他点点头。
清玓就跑到灯谜摊位前。
小姑娘说,“我们这灯谜摊位有三种谜题,第一种三文钱猜一次,第二种十文钱一次,第三种五十文一次。”
清玓说,“我要猜第三种。”
灯谜似乎不难,清玓猜了两回,到
第3回的时候,猜中了。
小姑娘将灯笼摘下递给清玓,又拿出一个小锦囊。
“姑娘真是好才学,这是给您的奖品。”
清玓接过锦囊,细细看了一眼,却不拆开。递给华九道:
“送给你。”
华九接过锦囊,锦囊轻轻小小。
接过来的时候他碰到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
华九就握住她的手:“怎么手这么冰。你冷吗?”
清玓将指尖缩了缩,摇摇头,说:“我们回去再拆吧。”
华九说,“好。”
他们提着那盏小灯,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明月高悬。
他们在桌旁坐下,华九倒了一点刚才温着的水。
清玓就在桌旁,有些期待地看着华九。
于是华九拆开刚才那个锦囊。是一颗非常小巧的绿宝石耳钉。
耳钉带着一点古朴的色泽,华九对石头没有研究,但也一望而知是罕见的上品——绝不是什么灯谜摊上会有的货色。
清玓看着华九低头把玩那颗小小的耳钉,就轻轻说:“跟我回家吧。”
她看见华九的手顿了一下。
清玓期待地看着华九打量着那样一个小小的耳钉,她想看他把耳钉戴上。耳钉很衬他的眼睛。
但是华九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清玓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遍:“你要不要,跟我回江南。”
华九没有看她,他的声音很低,他说,“如果我拒绝呢?”
清玓设想过很多次今晚的场景,当然也设想过这一种。只是当这句话真正从华九口中说出来,她还是觉得难过。
良久,华九说:“你知道。官身是无法嫁人的。”
清玓说:“我知道。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