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养猫呀。”清玓正拿一个掉了许多齿的破梳子给猫梳毛,梳子卡在了毛里拔不出来。
华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猫,“那也得问问人家乐不乐意。”
清玓就捞起猫揉了一顿,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猫抬起一只爪子,按住了清玓的嘴。
清玓捏住猫的爪子:“乐意呢。”
华九抱着手臂,凝视了清玓一眼。
“你看什么。”
“你现在这样,特别像强抢民男的恶霸。”
清玓就得意起来,轻佻地吹了一口气,把额头上的一缕碎发吹得飞扬起来:“恶霸要都是我这样,民男可不得扑通扑通地下海。”
华九懒得和她贫,把桶往井里一丢:“谁爱养谁养,别带上我。”
清玓扁扁嘴,显然对于华九的反应不太满意。于是她把猫抱在怀里,屁颠屁颠地跟上来。
北方的猫和南方品种也不同,猫又是一只老猫,非常大的一只,抱在手里非常敦实。
华九把桶刚放下,一回头,一个巨大的猫脸就怼到了面前。
“你看它的眼睛,多漂亮啊,像夜空一样。”
华九看着猫挂满了眼屎的眼睛,突然回忆不起来夜空是什么样子,只好微微往后避了避:“脏死了。”
这句话提醒了清玓。她凑上去闻了闻,“是有点臭。”不过她又兴奋起来,“我来给它洗个澡吧!”
华九没理会她。
清玓是个很有行动力的女子。
华九冷眼看着清玓抱着猫里里外外不知道找什么东西,一边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你知道么,今天锻刀堂那个新掌事,是从上京来的。”
“是吗。”华九兴趣缺缺附和。他回想了一下刚才饭堂那个女的,没留下什么印象。
“她还问起你了,”清玓找到了一个盆,“你或许应当去见一见她。”
华九把碗一放:“你要是敢拿我的盆洗猫,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丢出去。”
清玓最后找到了平时她擦地的小水盆。
去汲水之前,清玓把猫交给华九看着,免得跑了。
于是猫和华九大眼瞪小眼。华九缓缓掐住猫的脖子,猫被这么一掐显得脸愈发大了。被掐住的猫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见没有办法挣脱,朝华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当初怎么没掐死你。”
猫被清玓按着洗澡,露出对世界绝望的了无生趣的眼神。
“原来这猫是白的呀。”清玓看着黑色的汤水道。
华九低头看着清玓和猫开展洗猫大战,洗得一人一猫满身是水,忍不住笑了一下。
一人一猫都停下了动作,朝他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