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长京在,温怡宁完全不用操任何心,他会细心妥善的安排好一切。
岳峰负责开车一直把她送到她们那的火车站,他没给她订机票,因为她家那边飞机还要再转高铁很不方便。
车里安静又干净,刚上高速温怡宁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出发时是天色刚亮,经历一路跋涉到家时是8点多,天刚擦黑。
看着眼前熟悉亲切到几乎刻入骨血的小城,低矮的街道,浓密的树荫,并不如何明亮的灯光,是和北城完全不同的气韵,但温怡宁却觉得家乡哪里都好,连空气都是那么适宜,再一抬眼,看着来自北城的岳峰和她一起出现在家乡,有种北城和家乡重叠交错的奇怪感觉。
岳峰把车停在车来车往的火车侧门口的路边,温怡宁下车时又感谢又不好意思的连声道谢。
岳峰直到在车里看着温怡宁和爸妈汇合,给李长京汇报完,才发动车子离开。
这一个月的暑假里,有几天网络上和电视里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关于某位刘姓高官的新闻。
温怡宁记性很好,看着新闻,忽然t想起第一次见李长京朋友时,牌桌上某个人惊讶的喊了一句——刘沛霖家的事你们收到消息了吗?
随机是有人接了句——怎么?他家坏事了?
出于这种类似巧合的好奇,她百度了一下那位刘姓高官的家庭,可除了妻子父母和岳父,因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可以搜的到,而他的子女亲属全都看不到任何信息。
什么都查不到,但温怡宁莫名有种直觉,这个“刘”,就是牌桌上那个“刘。”
他们那群皇城根内部人员早就得到的消息,而直到一个多月后的此刻,民众百姓才知道。
温怡宁也不是故意想窥探什么,但突发奇想,输入李长京爷爷的名字,果然,什么都查不到。
李长京还是不喜欢发微信,他更喜欢打电话这种交流方式,温怡宁在家怕被爸妈听见,在外怕被邻居听见,而且大半夜的也不能出去,每天做贼似的蒙着被子压低声音给他打电话。
现在更加熟悉后,温怡宁发现李长京这人其实有一点小男孩似的幼稚,他总是喜欢用不紧不慢正经的像是开会的声音逗她,有一次她被他逗的急了,红着脸哑口无言了一会,语气郁郁的说:“我决定从今天开始炼丹。”
李长京斯斯文文的认真道:“宁道长,失敬失敬。”
温怡宁问他:“你怎么不问我练什么丹?”
李长京语气轻飘飘的:“不问。”
温怡宁噎了一下。
他怎么不按套路走。
他不问,她怎么继续噎他?
她轻声指使他:“你问啊。”
“你说想我。”
温怡宁吸吸鼻子,“那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
李长京回她:“我不听。”
温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