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京淡漠的抽着烟,看着脚下的北城,站的太高了,这个距离看地面,脚下的人流车流都小的像蚂蚁一样。
他抽着烟听着后面的话,看着脚下的人流。
这就是权利的味道。
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着迷的味道。
所以他的选择是对的,他要往前走。
京郊打靶场。
李长京拿着枪对准前面的靶子。
方齐看着他,“李则清,你不觉得你自己很不对劲吗?”
李长京没说话,甚至连头都没回,似没听见这话,举着枪的手稳稳的,一枪打出。
正中靶心。
他才放下胳膊,转头点燃了烟,他最近抽烟抽的很凶,身上总是带着烟味,旁边烟灰缸里全是烟蒂。
他对方齐挑眉笑道:“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方齐听他这句脏哼笑一声,他这句就很不对劲。
抬手对着前方打完,方齐放下胳膊,“最近怎么没见卷妹妹?”
李长京盯着前方,沉稳打完说了一个字,“忙。”
这把又是平局。
方齐举枪说:“”听说你最近安排相亲?怎么?要结婚了?”
旁边的声音淡淡的,“嗯,以前的同学,结婚这事不急。”
方齐也不知道什么感受,第一枪一下就打偏了,他知道自己赢不了。
以为他这次会在那小丫头那栽了,原来还是以前那样。
方齐叹口气,干脆的扔了枪,“你赢了。”
李长京没管他的认输,依旧举起枪打完一轮,看着前面的成绩,才勾了勾嘴角,“我赢了。”
方齐笑了一下,“从小就佩服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厉害,是我输了。”
李长京放下枪,看着前面的靶子和后面山里杂乱发黄的树叶,却瞬间失神。
在办公室住这么多天,李长京终于回家了,他没回那两套房子,而是回了父母家。
夜深人静的初冬深夜,家里静悄悄的,他谁也没惊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过了,他打开祠堂的门,桌上供着排位和烧燃完的酥油灯,而排位前的地上是他小时候经常跪的地方。
他回了自己房间,连着房间的,是他的书房。
李长京打开灯,站在一面墙的书前准确抽出其中一本,拿起来翻了翻,米白色的书页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一行字,字的痕迹力透纸背把纸张顶起来形成痕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写字的人当时有多用力。
他把纸条翻过来,轻轻的念出纸条上的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