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些都是她自愿的?”玛丽安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感到莉莎的语气轻松,没有一丝撒谎的感觉。
“是的,”娜娜接着解释,“她还特意把自己身体的各项数据都记录下来,提供给我们,让我们知道怎么弱化改造精灵,让她们屈服。你母亲可以说是这方面最有经验了。”
“怎么可能……”玛丽安摇头否认,“她明明是我的母亲,怎么会……”
“你的母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莉莎挑弄了一下玛丽安的丝,“用她的话来说那些精灵变成性奴,也比被当成棋子成为顽固又凶残的杀手好。”
“至于你……”娜娜的目光扫过玛丽安日益丰满的身躯,“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也不会和那些精灵有什么区别。看看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开始生变化了吗?”
玛丽安低下头,看着自己不断涨大的乳房,心中涌上一阵恐慌。
“难道我真的会变成像母亲那样吗?”她喃喃自语。
“谁知道呢,”莉莎笑着说,“也许你会越她也不一定。毕竟……”她凑到玛丽安耳边说到,“肉体改造不过是加快变化的过程而已,你进步那么快说不定骨子里就是很淫荡呢……”
玛丽安的思维仿佛陷入混乱,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她脑海中浮现的艾尔莎淫乱又享受的身影,却仿佛在印证着娜娜和莉莎的话。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呢?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对反抗的欲望也越来越淡薄……她也会变成母亲那样淫乱的样子吗?
“不……不……我不会变成那样的……”玛丽安低头颤抖着说到,眼神中闪烁着痛苦与恐惧。
娜娜和莉莎相视一笑,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莉莎缓步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一定会的,只是现在还是死撑罢了。”
娜娜则拍了拍手,和莉莎装备转身离开,丢下一句“肉体的改造和变化都是不可逆的哦,好好珍惜现在还能纠结的时间吧。”
她们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满意地离开了房间,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玛丽安独自感受体内的渴望不断加重,眼中闪烁着痛苦和恐惧。
接下来的两天,玛丽安的生活依旧被固定在屈辱的循环中——白天被拉去榨取乳汁,然后再去被年轻淫魔当作玩具肆意侵犯。
被铐住榨乳时,旁边其他精灵在被榨乳机吸取乳汁时出的愉悦浪叫,那些声音越来越像是魔咒,钻进她的耳朵,勾起她体内深处的渴望。
她感觉身体在这几天里变得更加敏感变化似乎加重了,乳房涨得疼像是熟透的果实,稍一触碰就渗出乳汁;那根粗长的阴蒂更是红肿得厉害,走起路来时勾引旁人般晃动。
每当回到房间后,玛丽安试图更加激烈地自慰来缓解身体的燥热。她躺在床上,双手颤抖地捏住自己的大乳头,用力揉搓,直到乳汁喷出。
另一只手则套弄着那根大阴蒂,指尖在顶端打转,淫水顺着大腿的曲线淌下,打湿了床单。
然而,无论她多么激烈地自慰,却无法达到高潮,空虚感却愈强烈,饥渴的感觉像是一个无底洞吞噬着她的理智。
只有被榨乳时乳汁喷出的快感,或是被年轻淫魔粗暴侵犯时肉穴和后庭被填满的满足,才能稍稍缓解这种饥渴。
但这种缓解转瞬即逝,身体很快又会燥热起来。
“她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呢。”在监视房间里,娜娜盯着监视的魔法板,上面映照着玛丽安蜷缩在床上的画面,那副难耐的模样让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莉莎坐在桌前,一边整理着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奇怪的,她的魔力产出已经比之前提升了快一倍了,可我们故意减少每天给她榨乳的时间,积压的魔力会让她的身体更热更难受。”
“哼哼,我们还把给她的食物里的媚药去掉了,这样她自己自慰绝对爽不起来的。”娜娜眨了眨眼,饶有兴趣地盯着画面,“但是她好像还在忍耐呢,明明身体已经那么想要了。”
莉莎轻哼了一声,手指轻点魔法板,数据显示着玛丽安的魔力增长曲线,那上升的轨迹几乎呈现出失控的趋势。
“排不出魔力的话,她会越来越难受的。精灵族的魔力系统本来就偏向高效率运作,积蓄过量的话,身体会自然寻找释放的方式。”
娜娜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些许愉悦“比如……自己求我们帮忙?”
莉莎合上魔法板,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再给她一点时间吧,她很快就会受不了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静待待着房间玛丽安自己崩溃的那一刻。
第二天下午的休息时间,玛丽安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她的皮肤烫得像是被火炙烤,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痛苦与渴求。
她的肉穴湿得像是决堤的洪水,让下身的床单多出一大片水痕。
“呜……好难受……”她揉搓着自己的乳头,但这种程度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她的乳尖肿胀得像两颗樱桃,稍微碰一下就会引一阵颤栗。
她翻过身,双腿难耐地相互摩擦。
充血的阴蒂长长地挺立着,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她把手指伸向下体,快套弄阴蒂试图缓解那份空虚,却只是徒增了更多的渴望。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玛丽安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身体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她尝试将脸埋进潮湿的床单里,试图用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这毫无作用,她的体温反而越来越高。
“母亲……我该怎么办……”玛丽安呜咽着,一遍遍地抚摸着自己敏感的身体。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自慰了多少次,但这她的欲望却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母亲放荡的画面。那些画面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
“救救我……好难受……要不行了……”玛丽安从床上翻出滚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打湿了地板。
她的呼吸急促,像是被烈焰炙烤的困兽,胸口的起伏剧烈而不稳定。
她咬着牙,双手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要消失殆尽。
“哈啊……哈啊……”她伸出手,缓慢地向门爬去,心里最后的尊严正在崩塌,但比起尊严,她现在更需要解脱。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敲击在门板上,力气微弱得几乎无法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