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房门的方向,将上身深深弯下,额头几乎触地,像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姿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求你们了……我受不了了……给我那个触手怪吧……我不要再这样了……”她的身体不住颤抖,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房门突然打开了。
莉莎和娜娜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早已预料的笑容。
莉莎手中依然拿着那个装有小触手怪的瓶子。
小触手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液体中更加活跃地蠕动起来,触须不断拍打着瓶壁。
“哦?”莉莎挑眉一笑,“这么快就想通了?”
“是的……求你们……”玛丽安羞愧地低下头,“请给我那只小触手怪……让我舒服起来……”
莉莎举起瓶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的触手怪幼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如你所愿。不过……”
“不过什么?”玛丽安急切地抬头。
“你自己把它放进去,”莉莎命令道,“就在这儿,当着我们的面,让我们要看你激烈高潮的样子。”
玛丽安咬着嘴唇,颤抖着接过玻璃瓶。里面的小触手怪还在缓慢蠕动,想到即将生的事,她就感到一阵眩晕。
“快点,”娜娜不耐烦地说,“让我们看看你有多想要这个礼物。”
玛丽安慢慢蹲下来,张开双腿。她拿出那只小触手怪,放在手掌中,然后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地将它推入。
小触手怪自己开始往里钻,粘滑的身体挤进玛丽安的肉穴,一寸寸地深入。
它的触须不断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啊啊……好深……它在往里面钻……”玛丽安双腿颤抖不已。小触手怪正在她体内蠕动,每一下移动都刺激着她里面敏感的肉襞。
“嗯啊!那里……不行……”她的身体突然弓起,一大股淫水从下体喷涌而出。
小触手怪很快就到了子宫口,尝试用触须撑开,已经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好舒服……还要……”玛丽安已经顾不上羞耻,跪在地上不停扭动腰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触手怪在一点点深入,朝着子宫内部进。
随着触手怪的侵入让玛丽安再也无法保持跪姿,她向后仰去,双手撑地,下体高高翘起,肉穴不断喷出水花,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
“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当小触手怪完全钻入子宫的那一刻,玛丽安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下体喷涌而出形成一片水洼,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
玛丽安腰部一软,倒在地上不断颤抖,四肢抽搐,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颈部。
她的眼白逐渐显露,她的口中出近乎癫狂的尖叫“啊——!要死了——!好爽——!”
似乎回到母亲的子宫内让小触手怪非常兴奋,在那温暖而湿润的空间中舒展开来。
它的触须不断抚摸着子宫内壁,甚至还伸向卵巢将其缠住,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不是普通的性快感,而是有致命可能的极乐。
“哦哦……脑子要坏掉了……”她的眼睛上翻,舌头随着浪叫露出。
乳头像坏掉一样反复喷出乳汁,下体更是泛滥成灾,淫水和尿液一起喷涌而出。
“哦哦……太厉害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都在为快感而颤抖。
小触手的每一次活动都会引新的高潮,让她的下体和嘴巴一起喷出大量液体,唾液和下体的淫水尿液混合物到处飞溅。
“看她那爽翻了的样子,”娜娜笑着评论道,““母子”玩得很开心呢,看来这家伙的子宫很适合培养触手怪呢。”
莉莎冷笑一声“再怎么高傲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淫奴罢了,以后说不定还得经常当触手怪的苗床,有的是让她爽上天的时间,哈哈。”
“哦……啊啊……呃……”最后玛丽安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这样的快感已经出了生物能够承受的范围,普通的雌性在这种情况下早已丧命,但玛丽安的身体被改造得异常坚韧,能够承受这种极限快感。
然而,她的意识也无法承受陷入昏迷中,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像是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幸福。
“好了,你也玩够了,该休息下了,”吸饱魔力的小触手怪从玛丽安的肉穴缓缓退出,莉莎将它拾起放回玻璃瓶的液体中。
然后她和娜娜将昏迷的玛丽安拖进房间的自动淋浴间,玻璃门自动关上,温热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配合着机械触手洗刷着玛丽安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
虽然浴室自动把玛丽安洗好,莉莎和娜娜还得将她打扮一下,至少等下正式投降时还得让她保持点整洁。
“真麻烦,还得帮她收拾,”莉莎皱着眉头梳理着玛丽安的长,“这头都要沾上骚味了,还这么难打理。”
“没办法,至少这只驯服这只不听话的母狗已经值得了,”娜娜叹了口气,为她围好轻薄的白色薄纱,“至少现在乖多了。”
莉莎将玛丽安的长整理成优雅的样式,又帮她上身下体各围上轻薄的薄纱,依然几乎透明,根本藏不住她的大乳头。
娜娜专注于调整玛丽安的“装饰”,给她的乳头各夹上一个金环,标志她正式成为淫奴再调整下手脚上的镣铐“等下你就得正式投降了,至少要看起来像个样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让我们看看傲慢的前王庭军精锐能跪得有多低吧……”
等玛丽安醒后,她们将整她带到会所的一间豪华包间,房间装饰奢华,水晶吊灯散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气。
在房间正中的高背椅上,坐着那位外表如少年般的淫魔——维伦。
尽管依然是那副兜帽卫衣和运动裤的轻松装扮,但现在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魄力。
玛丽安在维伦面前跪下,将额头重重地贴在地板上,摆出一个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