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慢慢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他坐在床边,看着莱拉完全失去力气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背部,从肩部一路摸到尾椎,“做得很好,”他说。然后就这么坐着,等着她慢慢清醒过来。
莱拉趴了好一会儿,总算恢复了清醒。她吃力地撑起上半身,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学者,脸上带着点委屈的表情。
“呜呜…你还是对我的屁眼出手了…我之前可没料想到会这样…那种地方怎么可以…”声音里有点抱怨的意思,但更多的是那种事后的娇嗔。
学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可是小姐你刚才不是也很舒服吗?”他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点自豪,“别的种族不说,我对兽人族看得还是挺准的。”
莱拉把脸埋进床单里,尾巴用力甩了几下,像是害羞地承认对方的说法。“是这样啦…”她没法反驳,刚才那种快感确实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学者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语气变得友善起来。“话说小姐你这么害羞,怎么会来做临时风俗娘?”
莱拉抬起头,叹了口气。
“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她坐起身,随手拉过那件黑色薄纱披在身上,“在矿业公司当精炼工,每天和吵得要死的机器待在一起…就当是泄一下,转换心情吧。”
说到这里,她的耳朵耷拉下来。
“我其实很笨的,虽然家族里的长辈经常吹嘘我们的祖先据说是非常伟大的虎人,传说中甚至是与‘龙族’通婚、拥有神性的女神…结果我除了肌肉什么优点都没继承到。理科学不好,想要的工作证书也考不上…”
学者来了兴趣,“想要的工作?是什么?”
莱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采矿动力甲的驾驶员。”她的声音里带着向往,“开着动力甲去海底采矿,还能顺便欣赏海底漂亮的珊瑚礁和鱼类…但是那个证书的考试太难了,我考了三次都没过。”
学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脑海中检索相关资料,随后平静地开口“你说的是采用联合政府最新技术改进的型号吧?那套系统确实比旧版复杂得多…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通过网课的方式亲自辅导你。”
“原来那东西是混了你们人类的技术,难怪考起来那么难…”莱拉下意识地接话,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金色的耳朵颤了颤,一脸不可置信,“诶?等、等一下!你刚才说…你能教我?”
“当然那个考试需要的理论知识我都很熟悉。”学者的语气依旧平稳,像是在谈论某种再简单不过的学术常识,但他看向莱拉的眼神却多了一丝玩味,“毕竟,我很中意莱拉小姐你,还有你这种全身心投入的努力态度。”
莱拉猛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那股压抑不住的喜悦让她彻底忘记了羞耻。
她猛地扑过去,给了克劳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先生,你真是个好人!”她激动得不知所措,脑袋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在学者的胸口用力蹭了几下,那对虎斑耳朵竖得笔直,身后的尾巴疯狂地摇摆着。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脸瞬间红透了,赶紧松手坐回床上,“对、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学者笑了笑,没有调侃她,而是掏出询并记下了莱拉的联系方式。
“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记完联系方法后,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我们课上再见。”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对了,我叫克劳斯。”
门关上了,莱拉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站起来。后庭还有点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感。
她脱下那身湿透的黑色薄纱,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T恤和运动裤穿上。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娜娜。
“咦?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娜娜暧昧地凑上来关心到,“感觉怎么样啊?”
莱拉的脸又红了,“还…还行吧。有点激烈,不太习惯…”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屁股。
肛交确实很舒服,但现在肛门还在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
娜娜眼睛一亮,“刚才那位文邹邹的客人看起来很满意呢,说不定给了不少小费?你看看?”
莱拉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然后她惊呆了——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几乎是她两个月工资的总和!
“这么多…”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值钱。
娜娜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边领着她往会所出口走,一边旁敲侧击地怂恿到,“怎么样?以后有空可以经常来赚外快哦?”
莱拉羞涩地笑了笑“我会…会考虑的。”语气有些敷衍,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克劳斯说的网课,还有个潜入海洋的动力甲驾驶员梦想。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莱拉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情期那种烧灼般的躁动感已经消失了。
身体里那股无处泄的热意,那种恨不得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饥渴,全都平息下来。
她走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换上宽松的睡衣躺到床上。
然而,当她再次躺在那张有些寒酸的单人床上,盯着墙上那张《钢之斗魂》的机甲海报时,对于梦想的期待又勾起了更多会议。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尾巴无意识地甩了几下。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在会所那边交欢的的画面——克劳斯那冷静、充满知性的声音,以及他那双带着微蓝荧光的眼睛,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
还有那种后庭那种被深度填充、磨擦带来的胀热又满足的感觉…
(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很适合肛交吗?那时候真的那么舒服吗?)莱拉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因为羞耻而烫。
但身体很诚实——下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不是阴道,而是更后面的地方。
那个被开过的小洞,此刻正传来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每当她闭上眼,后庭那种被深度填充、磨擦带来的胀热感就会精准地重现。
就好像习惯了被填满之后,突然空下来,反而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