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四大洲内瞬间传开,不少九级势力之人确定消息的真实性后,拍手叫好。
“差点让天玄宗白捡两个净灵之体!”
“可惜了,听闻那小子十二岁就金丹了,老夫还以为是玄凌没收过弟子,目光浅短,用秘法给弟子灌体,原来是阳灵根之故。”
“师父,这阳灵根是什么灵根?”
……
元清峰上,又一轮花开花谢。
身着青衣的少年用灵力控制着水壶,洒向面前偌大花园。
宗溯坐在清凉台上,垂眸望着自己那颇有闲情逸致的徒弟。
从前这些浇花的活都有傀儡处理,不知从何时起,闻御接过了这些活计,还在花圃内种了一株海棠树。
每年仲春,粉色的海棠花瓣飘满整个元清峰,美到了一种意境。
而眉眼愈发精致的闻御,时常站在树边抬头望他。
此刻闻御浇完水,抬眸便对上一双清冷的湛蓝眼眸。
不知师尊看了他多久。
闻御唇角笑意加深,闪身出现在宗溯面前。
“师尊在看徒儿吗?”
宗溯回神,目光重新落在自己手上的阵法典籍上。
“并无。”
闻御将典籍翻到下一页,取出上次他帮宗溯放入其中的树叶,“师尊看过这一页了。”
宗溯故作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一丝裂痕。
闻御丝毫不觉,面上笑意加深:“没关系,徒儿浑身上下都是师尊的,师尊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宗溯面色一沉,放下手中典籍,起身道:“来练武场。”
闻御不紧不慢的将案台上的典籍整理完毕,起身跟在宗溯身后:“是师尊。”
自从一年前师尊发现他可以压制境界后,便经常同他对战。
到后来,每次师尊恼羞成怒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会喊他去练武场。
闻御面上带着温柔的笑,丝毫没有被操练的不耐。
宗溯拧眉,抬手出剑。
他这徒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天都笑着,温柔的笑,无奈的笑。
就连挨打的时候,看见他还是笑着的。
宗溯对上闻御笑容,心底莫名一颤,稍不注意出手略重了些,一脚踹在闻御后背。
总觉得他这徒弟笑容太欠了些。
宗溯心虚一瞬,接着同闻御对战。
数个时辰眨眼而过。
闻御再次躺在地上,朝另一边的白衣尊者伸出手,可怜兮兮道:“师尊……”
一年内,每次闻御同他交战后都会倒地不起。
宗溯习惯的走过去弯腰抱起徒弟。
“在外对战时莫要一丝力气不留。”
闻御脸颊贴在宗溯脖颈,下一瞬就出现在清凉台上。
身体微微一凉,身上的衣袍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