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弹琴,我的琴技可是我母亲教的,兄长学到了父亲引以为傲的剑术,我则学到了母亲的琴技,我在我们灵幽泽也是很出名的。”
江浔白眉眼飞扬,毫不谦虚道。
陆青棠笑道:“好好好——这样,清竹,你先出去吧。”
清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小姐……”
小姐这般欣赏他,怎会因为一个醉鬼把他赶出去。
陆青棠怕江浔白又要碰清竹的长琴便只好将清竹支开:“我改日再叫你来我府上弹奏,你今日早些回家吧。”
说着,陆青棠还扔给他一个金叶子。
江浔白见状不满道:“你为何要给他金叶子?他有我有用吗?”
陆青棠猛地瞪圆了眼,江浔白究竟在说些什么?!!
她急忙把清竹推了出去,合上门,却见江浔白正垂着眸,他浓密卷曲的长睫簌簌颤动,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陆青棠真怕下一刻他就在她面前哭了出来,于是她解下腰间的钱袋,把整个钱袋子塞到江浔白手中,轻声道:“答应你的,给你一袋金叶子!”
陆青棠以为江浔白会接过金叶子,然后开心不已,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推开了她手中的金叶子。
陆青棠不解道:“你不要吗?”
那他方才为何因为她给清竹一个金叶子而生气?
江浔白趴在桌上,嘟囔道:“给了他就不能给我了。”
陆青棠像见了新大陆一样走到他身旁看着他笑,她笑得双肩抖动,江浔白翻了个身,留给她一个后脑勺,陆青棠又绕到另一侧,她笑出了声:“江浔白啊江浔白,想不到你喝醉了是这样的!”
陆青棠来了兴致,要逗逗他,却见江以阶和苏铃摇推开了门,陆青棠立刻缩回了手,她罕见地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们的双眼。
江以阶温声道谢:“多谢青棠帮忙看着阿浔,我们现在回去吧。”
陆青棠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在临走前又回头勾走了桌上还未喝完的棠花酒。
江以阶扶着江浔白,苏铃摇和陆青棠在一旁缓步走着,四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陆青棠一手握着棠花酒,边喝边走,才仰头喝下,便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她猛地瞪大双眼,手中的酒坛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江以阶和苏铃摇回头看向她,神色担忧:
“青棠?”
“棠棠?”
陆青棠的泪水哗的落下,她颤声唤道:“阿娘……”
苏铃摇下意识地抓住她,他们顺着陆青棠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团青色烟雾,苏铃摇皱了皱眉,“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