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青棠,我是想说,我——”
江浔白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惊喜声打断了:“好多糖葫芦啊,我也爱吃,能不能给我一串?!”
下一瞬,他们旁边就出现了两道人影,微生容欢喜地走到江浔白身旁,也没等江浔白说什么就拔了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喜滋滋道:“好吃!我留在人间就为了这一口”
钟离澄雪站在陆青棠x旁边,没去看江浔白又青又白的脸色,朝她温和地笑:“棠棠,我们没打扰到你们吧?”
江浔白:“”
好意思问???
陆青棠看了看江浔白,无奈道:“没、没有啊。”
然后立刻拉住了江浔白的手,她真害怕江浔白会被气死。
尤其是微生容吃了一串还不够,又戳了戳他:“能不能再给我一串啊?”
江浔白反手牵住陆青棠的手,把怀里的那一把糖葫芦花束都递给微生容,冷笑道:“能啊,怎么不能。”
吃不死你。
江浔白说着,牵着陆青棠走在前头。
钟离澄雪看着两人握得严丝密合的双手,冷笑了声,一旁的微生容抱着糖葫芦,边吃边道:“澄雪啊,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啊?”
钟离澄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吃你糖葫芦吧。”
“诶,你不来一串吗?不得不说,这小子买的糖葫芦还挺好吃的”
钟离澄雪不再理会微生容,跟在陆青棠和江浔白身后。
他这有什么不好的,这算什么棒打鸳鸯,他明明是为了棠棠好。
人妖殊途,何况是妖怪和捉妖师,妖怪的寿命那么漫长,他死后,棠棠走不出来怎么办?像叶玄之那个废物一样萎靡不振怎么办?
钟离澄雪不懂爱情,他也不屑于懂,他和微生雾只是家族联姻,各取所需罢了,但他看过很多因爱而做尽了蠢事的妖怪,譬如母亲,又比如叶玄之,哪一个不是威风凛凛,在妖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受尽万妖敬仰,最后栽在了情之一字上。
陆青棠哪里知道钟离澄雪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江浔白现在心情是真的不好了。
他没说什么,但下颚线崩得紧紧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青棠用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地画了画,江浔白终于有了些反应,垂眸冲她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他桃花眼里泛着水光,笑得很难看,陆青棠突然有些心疼他,换个角度想想,倘若是她,她得被气死,气得想打人,但碍于钟离澄雪是她哥,他又不得不忍了下来。
陆青棠低声道:“江浔白,你别生气了,我知道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
江浔白淡淡地笑着:“那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啊?”
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要表白的呢?
她那般木头,对情爱之事很迟钝,如何知道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