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棠:“?”
江浔白:“我很好哄的,比如”
他的目光黏在她的唇上,眸色深了深,有了第二颗心后的陆青棠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别开脸,不开心道:“江浔白,你故意的吧。”
这明摆着就是要占她便宜。
江浔白别开视线,脸上带着点儿委屈:“没关系,不哄我也没事的。”
陆青棠:“”
怎么好像还是她的错了呢。
她好笑地看着江浔白,只见他稍稍错开脸,她只能看见他的凌厉的下颚线和那半隐半现的还有些红肿的半边唇,以及他浓密如蝶羽的长睫在微微颤动。
她分明知道委屈和脆弱是他的伪装,可她还是会被他吸引。
想着,她就上了手,轻轻抚在他的颊边,轻笑道:“当真没事吗?”
说罢,还没等江浔白回答,她就吻了上去。
湿热的气息落到江浔白唇角时,他还是愣了一瞬。
她只是轻轻吻着他,轻柔的气息仿佛微风拂面一般温柔至极。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跟小动物之间的贴贴没什么分别。
周遭万籁俱寂,江浔白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想,陆青棠可真会呢。
这么一个轻柔的吻又在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上刮起狂风,激起千涛万浪。
陆青棠往后退了一步,朝江浔白歪了歪头:“江大小姐,怎么样?哄好了吗?”
江浔白感受着心头的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勉强可以吧。”
“哦?”陆青棠挑了挑眉,凑近江浔白,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可是我x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陆青棠把手覆在他的心口,脸上尽是无辜和单纯:“你的心跳声为何这般快呢?”
江浔白垂眸看了一下和自己黑色衣裳颜色鲜明的白皙纤细的手,不由分说地握了上去,长指吻合进她的指缝中,牵着她往回走,夜里凉凉的风将他身上的燥热吹散了些。
陆青棠在他身后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原来江浔白很吃这一套呀。
她偷偷用另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其实她的心跳声比他慢不了多少。
次日一大早,陆青棠就把江浔白拉了起来,让他陪她去街上给江以阶买生辰礼物,两人买了礼物后,又在蜀城中走走逛逛,又订好了包间,才给江以阶和苏铃摇发讯息,叫他们来。
因为是江以阶的生辰,常年不沾酒的江浔白也喝了两杯,见他喝了酒,陆青棠自然控制住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