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上还带着陆青棠的温度,仿佛是她在抚摸着他一般。
他一想到这里,耳尖便跟着红了。
陆青棠伸出手来,贴到他的耳朵上,冰凉的触感使江浔白耳朵上的燥热消散了一瞬,他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陆青棠可能习惯了,没觉得冷,江浔白却继续道:“你、你冷的话可以贴到我身上。”
说出来,自己的脸愈发的红了。
陆青棠本来觉得不冷,但江浔白这么一说,她没多想就把手从他脖间伸了下去,一路贴到了少年的胸膛上。
江浔白脚步一顿,愣在原地,陆青棠想到了什么,心中一跳,她方才想也没想就把手从他领口伸了进去,现在反应过来只觉得羞涩难言,她一下子收回来也不是,继续贴着也不是。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少年胸膛上传递到陆青棠手心,她不仅手开始暖和起来,连带着脸蛋和耳朵也热热的。
江浔白没说什么,继续迈动步伐,但脚步还是乱了一下,走了几步才恢复稳稳当当的步伐。
陆青棠心虚地一点一点抽出手,却被江浔白隔着衣服握住了手背,他声音里带着点揶揄:“这么快就不冷了?”
“不、不冷了。”
陆青棠见江浔白没放开她的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我现在可热了——别被人看见了……”
那简直有伤风化。
江浔白话里的嘲弄一点不减,手却乖乖拿开了:“陆小姐还怕被人看见?”
陆青棠咻的一下抽出手,把暖和的手放在唇边,轻声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
“姑苏不吃年夜饭么?你今日和沉碧在外头喝了那么多的酒,回去陆叔会不会说你?”
江浔白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忽然问道。
陆青棠摇了摇头,又想起江浔白看不见她摇头,便开口道:“母亲不在后,我们没怎么吃年夜饭。”
今年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的,虽然钟离蘅还活着,但她是妖族之王,不能随意进出凡界,她前几日给钟离澄雪传讯想问问能不能把陆槐带入妖界。
钟离蘅和陆槐之间横贯着很多东西,但他依旧那般爱着她,哪怕她是异族之人。
陆青棠只想圆了他的愿望。
陆青棠继续道:“大年三十日,阿爹要么把自己锁在卧室,要么把自己锁在书房,我一般和林叔、惊春他们一起过。”
陆青棠挤出一抹笑:“可是江浔白,我今年有你了呀。”
“我今年有你陪我了。”
江浔白笑道:“棠棠,我今年也有你了。”
他的生辰是在大年三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迎新年身上,除了兄长和母亲没有人会记得。
可今年他有陆青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