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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楚的传到了喻景蓝的耳朵里。
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和辰星相处很好,这些人也不会信的。
他们只是听说了关于辰星的那些谣言,就认定了辰星是个搅家精,一定会闹得将军府不得安宁。
多说无益,他刚想大步离开,皇上身边的韩公公走来叫住了他,说皇上让他到书房议事。
骄纵小少爷x冷面霸道将军9
田遇没能看到喻景蓝出丑,心中已然不满,皇上还单独把喻景蓝叫走,更让他觉得脸上难看。
韩公公带着喻景蓝穿过层层宫门,进了御书房,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坐在书案前,那便是当今圣上。
喻景蓝在门外跪拜,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免礼,过来吧。”
喻景蓝起身走近,御书房内温暖馨香,皇上放下笔,指了指侧方的锦凳:“坐吧,刚散朝也累,别站着了。”
“谢陛下。”喻景蓝依言坐下,腰背依旧挺直。皇上目光扫过他,笑着打趣:“新婚燕尔,瞧你气色倒比先前好了些,星儿那孩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回陛下,星儿性子纯良,只是偶尔娇气些,并没有给臣添什么麻烦。”喻景蓝语气恭敬,提起辰星时,嘴角不自觉带了点暖意。
皇上闻言颔首,又闲聊了几句边境的粮草筹备,末了端起茶盏抿了口,摆手道:“没别的事了,今天唤你过来就是问问你们小夫夫相处的如何,见你早日成家安稳,你爹娘泉下有知,也能安心。”
“臣多谢皇上关心。”喻景蓝起身行礼,退出御书房时,脑海中想起辰星,不知道那个馋嘴的小家伙是不是正在家里挑好吃的填饱肚子,他也快些回家,没准还能赶上一同用早膳。
——
将军府的日子过的舒心也快,三天转瞬即逝,诗会就在眼前。
辰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等到当天喻景蓝跟他说出门一趟时,还在家里乖乖点头,说等他回来。
而此时的迎春园里,各家公子小姐陆续到场,早已热闹非凡。
青石小径旁的桂树开的正好,风一吹,细碎的花瓣落在浅碧色纱幔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
各家的公子小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语声此起彼伏。
“郑公子,你这迎春园布置得可真雅致!这纱幔配着桂花,比去年的诗会还要有韵味。”一位穿宝蓝锦袍的公子冲礼部尚书家的公子拱手,语气满是赞叹。
郑文轩笑着回礼,指尖拂过腰间玉佩:“王兄过奖了,不过是让下人多费了点心思。倒是王兄这身袍子,瞧着料子非凡,想必是江南新上的云锦吧?”
“正是!”王公子眼底闪过得意,“上月家母托人从江南捎来的,整个京城也没几件。”周围几位公子立刻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夸着料子珍贵。
不远处,几位小姐围着吏部侍郎家的苏婉,目光都落在她发间的点翠簪上。
“婉姐姐,你这簪子也太好看了!是不是前几日珍宝阁抢疯了的那支?我去的时候早就卖完了,还懊恼了好几天呢!”穿浅紫裙的小姐凑上前,声音里满是羡慕。
苏婉抬手轻轻摸了摸簪子,笑得温婉:“妹妹若是喜欢,改日我让掌柜的留意着,有新货了先告诉你。不过妹妹今日这袭藕荷色衣裙也极美,衬得你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
“就是就是!”另一位穿粉裙的小姐笑着接话,“婉姐姐和王妹妹今日都是拔尖的好看,等会儿诗会开场,怕是要让诸位公子都看呆了!”
正说着,人群突然静了静,有人低呼:“看,是青莲公子来了!”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辰若水穿着一身青灰长衫,手摇素面折扇,缓步走来。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温和笑意,刚一露面,便有不少小姐红了脸,连公子们都纷纷拱手打招呼。
“辰公子,上次你作的那首《青荷》,我至今还能背下来呢!‘霞染红衣淡,风牵碧叶摇’,这两句真是绝了!”一位公子快步上前,语气满是敬佩。
辰若水笑着摆手,态度谦逊:“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拙作,让兄台见笑了。今日诸位才俊齐聚,想必能听到更多佳作,我也是来学习的。”
他这话既抬高了众人,又不显张扬,引得好感更甚。郑文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水,你能来,今日这诗会才算真圆满。我在湖心亭留了最好的位置,咱们一会儿一起坐。”
辰若水笑着应下,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园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旁边的公子见他张望,打趣道:“辰公子是在等喻将军吧?听说将军今日也会来。”
辰若水收回目光,轻摇折扇:“确实盼着喻将军来,毕竟将军刚新婚,若是能携夫人一同到场,倒也是一桩美事。”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泛起细碎的议论。有人摇头:“夫人怕是不会来吧?听闻他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来诗会也是白费功夫。”也有人附和:“就是,夫人那性子,哪耐得住诗会的规矩?万一闹起来,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辰若水听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还是“维护”道:“诸位莫要妄议舍弟,他只是性子活泼了些,并非不懂事。”
这话看似替辰星辩解,实则坐实了“辰星顽劣、不懂诗会”的印象。
众人听了,愈发觉得辰星不会来,议论声渐渐转向今日的诗会主题,只偶尔有人往园门口张望,盼着喻景蓝早些出现。
而此刻,将军府的马车上,辰星正靠在软垫上,把玩着一枚莹白玉佩。999在系统空间里急得转圈:【宿主,你真要偷偷去啊?万一被喻将军发现,他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