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敲门声变得又快又急,随后房门被人用力推开,谢逸清恍惚间瞥见了李去尘紧蹙的眉尖。
她不是去寻那人了么,她们二人都修习术法,定然有聊不完的话题,或许她们今后会结伴而行,她的阿尘便不需要她了。
既然如此,此刻她还来找自己做什么?又为什么要露出那副焦急担忧的表情?
谢逸清无力地闭上双眼,她此刻好像什么都搞不懂。
“阿清!”
谢逸清只感觉那荡漾着沉香味道的身影来到了自己身边。
可她为什么伸手就扒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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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其实配角就是个werwerwer的比格(下章就886啦小醋一下,下章甜度upupup[可怜]顺祝开学的宝(如有)新学年顺利!
行路难(八)
谢逸清费劲地抬手护住了自己衣襟,语气少见地有些不满,嘟囔着质问身前人:“你不是去找她了么?”
原本她神情不耐时很是唬人,可那份凌厉在此刻被肩上的伤势和胃里的烈酒揉搓后,反而变得委屈嗔怪起来。
这份不常见的神情落在李去尘眼里,又平白无故多添了一份可怜与可爱。
亦有几分跨越多年的久违感和熟悉感。
李去尘将谢逸清托起小心地扶至榻上,接着侧坐在床边以膝为枕,让她原本磕在硬木板上的后脑勺陷入一片柔软的温热。
随后李去尘继续扒她衣服:“我是找那善人讨要解药替你敷上呢。”
于是谢逸清压着衣襟的手略微一松,便被李去尘脱得只剩下里衣了,她撇嘴坚持道:“我自己来。”
但李去尘并未依她,动作快速地将她里衣褪至胸前,将她带伤的肩头与清晰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谢逸清还有些羞赧地想要抬起双臂,却被李去尘牢牢按住,她十分不似六根清净地轻笑一声:“贫道早就看过了,你这伤得快些上药。”
谢逸清见大势已去,又被伤痛和酒意压得抬不起双眸,只能任人摆布的同时对李去尘口诛笔伐:“你心思都在她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我的伤。”
李去尘从一尊细口瓶里小心地倒出一些药粉,轻柔地擦在谢逸清肩头伤口上,用嘴吹了几口冷气缓解她可能的痛楚后才应和:“哪有,我只注意到你的伤,刚拿了药立马来寻你的。”
“真的么。”谢逸清蓦然睁眼,有些嗔怪和难过的目光十分不清明,“可昨晚你也没挡在我的面前……”
谢逸清抬眸絮絮叨叨地埋怨起她:“你拿着符箓挡在了她的面前。”
李去尘正擦拭着药粉的手一顿,随后不禁轻笑了一声,下意识想以指尖抚上谢逸清的脸颊,又顾虑着指腹上沾染的药粉,不得已改换用指背蹭了蹭她的侧脸:
“原来你还在意这个呢?你当贫道的这枚山鬼花钱是何俗物么,有它在定能保你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