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不甚清明地说了三个字。
那是我的道名。
这三声像破万法的利剑,诛灭了我所有的怀疑和不安,给予了我探寻和求证的勇气。
我像那年动心时回抱住她,直视着她二十来岁却仍似少年的眉眼,声音滞涩地同她说,我不要和其她师妹混在一起,也不想只做她的师妹了。
我想要她给我特别的对待,永远都不会分给其她师妹的那种。
她同意了。
房门好像被人开了又合,创造了一缕柔风,扑在了我们身上。
我已顾不上了。
她给了我一个吻。
????????
作者留言:
昨晚加班10点才回家,今天快马加鞭,终于只剩最后一章番外了!!!冷知识(现在是热知识了):三师姐吃过尘宝的醋二师姐开门前:有点担心要不开门看看情况吧……[托腮]二师姐开门后:死手赶紧捂住眼睛
今年是我成为皇帝的第八年。
可看着手上的奏折,我却心中苦涩,恍然觉得我并不适合做皇帝。
或者说,我远不如养育我长大的二圣那么出色。
奏折上禀,黄河又决堤了。
十一年前我与阿禾南下赈灾治水,面对万千百姓流离失所的惨象,我暗暗下定决心,将尽我所能治理河务,不让这片土地再如此哀鸿遍野。
八年前我与阿禾即位后,阿禾统管户部和工部,我则调动吏部予以配合,每年遣重臣督办黄河大堤的修建事宜,力争防洪保漕,从上天手中抢出千里沃土。
可是,即便我们为此殚精竭虑,这八年间,黄河还是数次改道,吞没了百姓赖以为生的庄稼。
明明在二圣当政的那十年里,黄河只作乱了一次。
因此,恰逢我与阿禾有意革新税法,老旧势力便引导民间传出传言,想要逼迫我们俯首退让。
民间暗议,我与阿禾蛊惑二圣认亲,实则我们并非正统,故而上天降下灾祸,让黄河泛滥以示谴责。
流言无误,我的确并非二圣子嗣,并没有继承她们的谋智与魄力。
案边烛火随着我的心绪摇摆不宁,我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许久未落的朱笔。
我呼出的气流将那可怜的火光吹得更加动荡。
片刻之后,灯火复亮,让我想起十八年前那个夜晚,我与母后的第二次见面。
宫阙巍峨,明堂辉煌,与初见时的亲和不同,那时的她神情郑重甚至可称有几分严肃,端坐主位同我和阿禾谈了许多事。
她与我说,她知晓我和阿禾无枝可依,问我心中可有愤恨不甘。
我握紧阿禾的手诚实道,对于那场改变了我们命运的尸灾,我自是有悔恨、懊恼或是遗憾的,可是,在那些之外,我更庆幸我还有阿禾。
她又问,愿不愿意留在她身边,日日吃饱穿暖,还能读书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