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旁边让了让,“看到了吧?”
“你是……你是……”林鹤华来的要晚些,后面裴遇又一直被人围着,他并没有看到裴遇的长相,忽然看到,激动地抓着裴遇的手。
裴遇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老人,心口软了不少,“当年林小姐生的是双胞胎。”
“明月这丫头,怎么不跟我们说。”林鹤华擦了擦眼泪,他一辈子要面子,此时却顾不得那么多,他不是个会表达爱意的长辈。
其实他对女儿生的两个孩子都喜爱,不知道为啥小暖那么怕他,每次他想跟小暖多说两句话,小暖都身体僵硬。
裴遇面色平静:“林老先生,我有句话想问您。”
“你这孩子,喊什么林老先生,我是你外公,”林鹤华嘴角挤出个他自认为和蔼的笑容,“你有什么要问外公的啊?”
裴遇沉默了一瞬,要是不了解林鹤华的人,他都要怀疑林鹤华是在威胁他了。
迟老爷子当面蛐蛐道:“老林赶紧把你的笑容收起来,搁这吓唬谁呢。”
“可别把我师父给吓到了。”
林鹤华讪讪道:“我那不是想表示友好嘛。”
“您觉得是人重要,”裴遇眼神直视林鹤华,“还是面子更重要?”
“当然是人更重要了,”林鹤华有些不好意思,“我年轻那会确实是有些好面子,但也分事情,我可不是什么老古板。”
裴遇:“小暖被找回来时你们有怀疑过另外一个是不是也有问题吗?”
“了解过一些,绛台说他跟明月会处理,”林鹤华回忆当时情况,“后面没人再提,我们还以为没问题。”
裴遇:“我明白了。”
“开始吧,”他看向迟老爷子,“交给你了。”
在这种场合,要是他开口说,没几个人会理他。
“你们要做什么?”林鹤华问。
裴遇:“让一切归位,有些人不该在这个位置上。”
宾客们在交谈时分出精力注意着这边,看到迟老爷子走上台,仅仅一个动作,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去吧,别怕,”裴遇声音温和,对着沈暖道,“你本该闪耀,别怕出错,只要你有足够的地位,不论你做什么,都会有人为你辩经。”
“谢谢哥。”沈暖深呼一口气,明明身体还在发抖,但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她不再胆怯,在迟老爷子的声音里大方的走上台。
迟老爷子苍老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今天举办宴会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我师父来看我,给他办个欢迎会,师父他实在低调,为人和善,但作为徒弟的不能因为师父不在意就真的什么都不做。”
“上京是个神奇的地方,遍地都是贵人,普通人是没法活的,各位日后在外遇到我师父还望给迟某三分薄面,迟家虽然不大,但若谁欺辱我师父,我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为师父讨一个公道的。”
大家心知肚明这是要为裴遇撑腰,说的客气,谁敢那么不开眼的真的去得罪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