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雨眠:“司叔知道吗?”
司葵有些心虚,“别总拿我爸爸说事行吗···人长大了总是需要历练的。况且,这又不是进了阎王殿,还有,别总把我当菜鸡好吗?我也是海族啊。”
不管如何,她也绝不会心安理得地,让他们两个就这么去冒险。自己再怎么不厉害,但人多了,胜算总归还能大些。
好说歹说,三人终于是踏上了路。
咔铛——司葵坐在驾驶坐,上关上了车门。
“放心吧,考过驾照了,车技是过关的。”
虞雨眠坐在副驾驶上,打量了她一眼,系好安全带,“好,你来开。”
刺啦——哐当——
司葵紧紧抓着方向盘,像在和方向盘搏斗打拳击一样,同时立即踹了刹车!车身先是“蹭”地一下子往前蹿,而后立即刹住,底盘“哐当”一声巨响,加之惯性,震得一车的人往前倾倒。
虞雨眠的鬓发,被她这一下子震得贴到了半边脸。她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无语,一只手握着扶手,一只手整理头发;后座上的白浔毫无防备,直接被震得飞跪到了座下;司葵两只胳膊非常及时地,抵握住了方向盘挡住了脸,缓缓抬头。
虞雨眠:“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司葵整了整刘海,极力掩饰着尴尬,“没事,我已经测试过了,这车···刹车足够灵活。”
白浔:“······”
虞雨眠“······”
呜——车辆再次启动,司葵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车辆如脱缰的野马,于山间的公路上驰骋。
山路本就崎岖不平有些颠簸,司葵还偏偏来了几个甩尾,次吱——轮胎摩擦过地面的声音不断响起,车内的三人随着方向盘的转动海草般不断摇摆着。
两个半小时后。
呕——呕——虞雨眠扶着路旁的树吐,白浔瘫坐在一旁缓着头晕。
司葵不解地蹲在一旁,感觉头顶上都挂满了问号。看着他们两个的反应,“不是···我的车技,连我的教练都赞叹不绝呢···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虞雨眠拍了拍胸脯,在心中安慰自己。
没关系,幸亏这不是在市区。
如果这要是在市区,好好的车估计会被贴成报刊亭,交罚款是一笔巨资···没准还会拿着罚单追交警···
虞雨眠吐完了早饭,终于腾出了嘴,“你的教练,是赛车手吗?”
白浔扶着头:“你是不是考错了,考成了过山车的驾照···”
司葵:“······”
不过好在她的速度值得肯定,原本预计五六个小时的路程,提前了至少一半。
到了。五州交会处的地下黑市。
这里是无法管辖的罪恶中心,战争的旧址。腺体器官买卖,信息素匹对,毒品,三无黑药交易,非人伦的实验···各种非法交易,勾当,都有可能在此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