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可一定要见见你爷爷…你爷爷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司葵听得忘了神,等饭菜差不多都快凉透了,才吃完早饭。
她草草洗漱完,整理好自己,就坐在书桌前发呆,抬眸望向花瓶中的海葵花。
海葵花迎着朝阳,水晶般透明的花瓣,折射着五彩的光,司葵的指尖蜻蜓点水般在花瓣上划过。
她转头凝视着,依旧在门帘后忙着收拾的爸爸。
少看一眼都舍不得。
司葵拿出晶蓝色的自来水笔,拔开笔帽,却又立马扣上,收起信笺便签。
总瞎想些什么呢。
多少次了,又不是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墙上的表针转过,指针缓缓指向约定的时间。
司葵起身向门外走去。“爸,我出去了……”
“又要出去啊。”
“嗯,学校有事,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我这几天…回不来,你就不要在外面等我了,记得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司景俯着的身子直了起来,“好…记得早点回来。”
“嗯。”
司葵转身,打开联络器。
虞雨眠回了一句话。
他很快离开。
虞雨眠坐在沙发上,清冷的脸叫人读不出什么情感,离她不远处的江从邦整理着衣袖,准备要出门。
她心中五味陈杂,总感觉有些难受,却什么也说不上来。稍顿,虞雨眠垂下眼睑,说了一句话,“你能不能,别再去科研院了……”
说走就走
听见这话,江从邦怔了怔,整理着袖口的手停了下来,望向沙发上的虞雨眠。
她冷淡的脸上,浮现不出任何一丝情绪色彩,深幽蓝色的眼睛如深潭不见底。
江从邦上前,俯下身子半蹲着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侧脸,修长的手指在,触碰到她的脸颊前,虞雨眠转头躲过。
男人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随后收回,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可察见的失落。
江从邦这次没有对她做什么。
不要去科研院···
就这么讨厌我吗,眠眠。
江从邦嘴角挤出一抹苦笑,声音中依旧是稳定且温柔的语调,“老婆···我还有事需要做,等我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