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邦攥住了她的手,“眠眠…这里是不能乱摸的啊…”
是轻哄,也是善劝。
虞雨眠浑身上下都紧绷了起来。呼吸声在加重,膝盖被顶开,江从邦的肩膀压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密不可分。
月季香和琥珀香的信息素,无形地交汇痴缠,充斥着整个房间,虞雨眠眼角嫣红,心跳在擂动着,两个人一同沉沦。
直冲灵魂的感觉刻骨铭心,江从邦靠在她的肩头,声线低沉蛊惑,他说,“老婆,你之前…说了那么多次谎,说不喜欢我…我生气了,老婆…你可要多担待些了……”
江从邦宽硕结实的背,把她压在身下,紧贴之下,是无比的安全感。
头脑中一阵阵充实的窒息感,被完全支配,还有全力的爱,数不清的感觉,在恍惚中极力地厮磨。
虞雨眠像溺水的鱼一样,她握住浮木似的,抓住了江从邦结实有劲的肩膀,但是胳膊顿时吃力,指尖一道红痕划在了他的手臂上。
月光透过纱窗碎为片片小块的光亮,洒在床头,洒在波光粼粼的大桥江面上,洒在郊区和都市,映照着世间万千的车水马龙。
两天后。
江从邦箍着虞雨眠的腰,将她按在腿上狠亲。虞雨眠眼中一片氤氲,头不自觉地向后倾到了沙发上。
呼吸无比地粗重,好不容易,二人才分开一点,虞雨眠掌心捂住他的嘴,顺了顺略微凌乱的长发,“停……”
她摸了摸许久了都消不下去的,肿肿的双唇。
“嗯?”江从邦挑了挑眉。
两个人已经这样如胶似漆,没有距离地,厮混了三天。
连门都没出过。
“我要出去透口气……”虞雨眠简直要撑不住了。
她尝试着推开江从邦,谁料对方反问,“去哪?”
虞雨眠一脸快要咽气的样子,“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再这么跟你呆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江从邦勾起嘴角,邪魅一笑。虞雨眠甩开了他的胳膊,一瘸一拐,艰难地移动着双腿,光是走到门前就花了大概五分钟。
“老婆……”
“闭嘴!不许跟着我,我要自己清净一会儿……”
午间的光相比清晨更加耀眼,晒在身上,整个人都暖暖的。初春临夏,北方的气候也渐渐热了起来。
胸前的血晶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了一小角彩虹的光芒,虞雨眠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支素色的彩铅,在素描本上起形。
哗——哗——哗——
虞雨眠起好了形,换了另一支橙黄色的彩铅。
一只小狸猫翻过围墙,落在了院子里。
“你等等噢,我把你也画上……”虞雨眠抬头拿着笔指了指它。
“喵呜~”,小猫像是能听懂一样,打了个哈欠,直接蹲坐在了院子里晒太阳,毛绒的小胖爪子挠了挠耳朵。
叮咚——联络器传来一条消息。
司葵:看到今天新闻热点了没!
新闻头条……虞雨眠点进网页页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