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地看着魏怜封,目光冰冷如看死物,他低头浅笑,将眼底里情绪藏起来,这朱砂痣和锁骨可真是漂亮啊!好想把它给剜下来。
“见过二少爷。”
二少爷?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刚想着跟小翠一起叫,魏怜封似笑非笑目光打量着他,“大嫂叫我怜封就好。”
上官清面带微笑回应着魏怜封,“怜封你长得可真是好看。”
魏怜封粲然一笑自顾自的挽上上官清,扭头微笑地看着小翠,“小翠你要带他去哪里?”
小翠连忙跪下声音颤抖着回道:“二……二少爷,奴婢带大少奶奶去给老夫人请安。”
“那个老东西啊!我带着大嫂去见她。”
魏怜封挽着上官清的胳膊,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大嫂你也很好看啊!等以后我也要娶你,大哥的就是我的。”
上官清笑道:“你娶我?不怕像你大哥一样被我给克死了?我不喜欢男人。”
魏怜封凑到上官清的耳边,眼神似要将他吞没,他轻轻吹了一口气,“没关系我不怕被克死,大嫂不喜欢男人可以把自己当成女人,这样你就喜欢男人了。”
上官清低头掩面轻笑,笑得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弟弟你可真会说话。”
两人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整座房子爬满了青苔,一股子霉味和阴湿扑面而来,小翠赶忙上前敲门,屋里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进来。”
小翠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太太的背影,她拄着拐杖回头面带笑容,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向上官清身后的魏怜封,“逆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魏怜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冰冷漠然如看死物,“我来陪嫂子。”
空气仿佛凝固的冰透着刺骨寒意,老太太冷哼一声拄着拐杖坐到桌前,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几声,“坐下吃饭吧!”
魏怜封拉着上官清坐到老太太对面,老太太刚端起碗看见魏怜封,又气得把碗摔到桌上,魏怜封似是没有察觉,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给上官清夹着菜。
两人埋头吃饭完全没有把老太太放在眼里,老太太越看两人脸色也越铁青,她清了清嗓子,“你这个丧门星,连给我这个老婆子请安都来的这么晚,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三从四德白学了吗?进了我们魏家每天要来伺候我这个老婆子早起请安。”
上官清听了半天疑惑地抬起头指向自己,“我吗?”
“就是你你个丧门星,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会死吗?”
他没搭理老太太继续低头吃饭,“我是个男人,不会三从四德。”
老太太一拍桌子像是疯了一样怒目圆睁,“男人也要学。”
上官清低头冷笑眼睛微眯,眼神透着杀意盯着老太太看,真是个老不死的。
老太太拄着拐站在两人面前,她滔滔不绝地讲着怎么让上官清三从四德,早起请安孝顺公婆洗衣做饭。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把老太太的放在心上,他凑到魏怜封耳边问道:“你们家有没有木鱼?”
“木鱼你要这个做什么?”
上官清冷哼一声,“这老太婆太烦了,我晚上去超度一下她。”
“嫂子你会超度?”魏怜封唇边噙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上官清,他的嘴唇红红的真好看。
“随便敲几下,对了不要再叫我嫂子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叫上官清。”
魏怜封在他耳边轻轻道:“那我以后叫你阿清。”
两人交头接耳无人理会老太太那些长篇大论,老太太一扭头看见两人几乎要黏在一起了,拐杖狠狠敲在地上,气得脸都歪了……
转眼老太太的三从四德讲完了,上官清仰头看了看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天黑,他心中的怨念达到了极点,要不是看在魏怜封的份上,他早就想把这个老太太给宰了,吵得他头疼。
小翠捧着木鱼小心翼翼地走进门,“大少奶奶,这是二少爷托奴婢送来的木鱼。”
上官清扫了一眼木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桌子上吧!”
小翠把木鱼放在桌上,她低着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大少奶奶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外面不安全。”
“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
“总之您千万不要出去。”说完小翠头也不回的跑出门。
他看着小翠的背影轻蔑一笑,不出门还怎么去老不死那里敲木鱼。
夜半时分上官清蹑手蹑脚的推开门,他穿过院子继续走着回廊,这个老东西住的地方倒挺偏,还要走一段时间才能到。
回廊旁的墙角开着大片红艳的花,上官清停下脚步瞳孔猛然收缩,早上的时候这里没有花。
明明没有风花朵却窸窸窣窣地在摇晃着,血红藤蔓攀附墙体,墙面上浮现爪痕,鲜艳如血的花渐渐长出一张人脸。
那张脸其貌不扬鼻偃齿露还长着一片脓疮,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过来……我有魏怜封的秘密……告诉你。”
上官清上前几步那张脸还在让他再近一点,他看着那张丑陋的脸有些反胃没有再上前。
“我……我是魏宣……你的丈夫。”
上官清本来想扭头就走,可听见丈夫这两个字他又停下来,想听听这个头要说什么。
“离……魏怜封……远点……是他杀了我……他……不是个好人。”
那张脸说完就一直看着上官清,他可真是漂亮,好想把他引过来吃掉。
上官清嗤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却迅速被冷漠覆盖,他低头在地上找着什么,目光看向一旁的石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