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盯着魏怜封像是盯上猎物一般,他扑上去用地上的树枝,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捅下去,树枝贯穿魏怜封的心脏,
玫瑰花被鲜血浸染艳丽夺目,魏怜封双目圆睁躺在地上失去生息,他不明白阿清为什么要杀他,他们不是很相爱的吗?
上官清被护工们拉走关进病房里,他双脚被铁链锁住,他又被困在了阴暗狭小的房间,他好像有病,这是他的错他被关起来是咎由自取。
门外护工走过交谈道:“这个病人有杀人倾向,你送饭的时候要小心点。”
“不是有锁链锁着呢!”
“万一他挣脱铁链呢!多吓人啊!”护工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
上官清蜷缩在墙角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眼泪不知道怎么流了下来,他爬到床下掏出一个打火机,他掏出兜里已经揉烂的纸,一把火烧了那纸婚书,都是假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
上官清躺回床上休息,夜深他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他猛地睁眼坐起看到魏怜封站在他的面前,魏怜封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上官清被吓了一跳,他惊慌地爬过去紧紧抓住魏怜封的腿,“你没死,你去告诉他们,你没有死,我不想再被关着,我错了,我害怕。”
“阿清你知道你烧的是什么东西吗?那是我们的婚书,烧了婚书就代表禀明天地,你要嫁给我。“
原本他应该已经死了,可是上官清烧了婚书,阿清需要他,他一定是舍不得他。
魏怜封抬起上官清的下巴,“阿清你爱我吗?”他害怕听到真相,如果真相不是魏怜封想听的,他宁愿上官清不说。
他仰起头目光灼灼,眼里是藏不住的炽热,“我爱你。”上官清说完愣在那里,虽然不知道爱是什么,但魏怜封想听那他就说给他听,
魏怜封双手捧着他的脸,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就知道阿清是爱我的,阿清我们离开这里吧!过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想和你有一个家,属于我们的家。”上官清答应了只要能出去这间屋子,让他做什么都行。
魏怜封去院长那里静静地站着,他浑身满是血污阴沉着脸,“我要上官清偿命,你把他放出来,带到这个位置,如果明天晚上我还没有见到他,整个精神病院都要给我陪葬。”说完魏怜封就消失了。
院长哆哆嗦嗦地从桌子下爬出来,他亲眼看到魏怜封真的是凭空消失,院长惊慌失措地端起茶猛灌了一口。
笑话他会怕一只鬼,肯定是这几天没睡好才容易见鬼,院长转头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屋内灯光昏暗,上官清每天禁盯着房间的大门,压抑绝望的感觉将他吞没,他连觉都不敢睡,生怕睡着了魏怜封就会站在他的身边盯着他。
门外传来护工交谈的声音,“听说了吗?院长这几天撞鬼了,院长房间里都是符纸。”
一个人不可置信地问道:“撞鬼了?”
另一个人接话道:“是啊!房间里全是镇鬼的东西,院长整天神神叨叨的说看见魏怜封了,那些镇鬼的东西拦都拦不住,说要放走一个精神病人,带到一个地方就不再缠他,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院长该不会出现什么妄想症了吧!不行去请医生给院长看看?要是真放出去一个病人,出了事该怎么办……”
上官清趴到门上偷听着护工们的对话,他听清楚了,魏怜封要院长给他带出去的地方,这下他是真的要被魏怜封给缠上了,不过可真是有意思呢!
院长终于不堪其扰,只能按照魏怜封说的去做,他把上官清带到了一处地方,慌乱地撒腿就跑。
上官清疑惑地看着井口,魏怜封看到他来了,就把他带进去。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渐渐的上官清不满足,这么大的一座宅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觉得无聊,他想要走。
魏怜封撕心裂肺拼命的恳求,可上官清还是无动于衷,他漠然的看着这一切。
魏怜封又和上官清表白,他想要留下他想以爱的名义束缚他,他想让上官清的眼睛里只有他。
魏怜封紧紧地抱住他,“阿清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上官清,他好像听不得爱这个字,只要听到就会发疯,他暴怒地推开魏怜封。
他厌恶别人说爱他,他这样罪恶的人不会有人爱他,下水道的老鼠如果爬出来,只会让人乱棍打死,他不想摇尾乞怜,去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爱,他怕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上官清转身就走,魏怜封死命的缠着,抱住他的腿不让走,上官清再次杀了魏怜封,鲜血喷溅到他的脸上,温热的鲜血让上官清清醒过来。
爱意还未萌芽就被上官清亲手掩埋,他不敢让人喜欢,不敢让人知道,仿佛把告白的人杀掉,这件事就不存在。
上官清跌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现在他又成了一个人,他说他爱我,可爱到底是什么?我为什么感觉不到,明明是痛的,他浑身的骨骼好像被揉碎一样。
魏怜封的眼睛动了一下,他看向上官清满脸泪痕,阿清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他是爱我的,他说过他爱我,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他,我不能死的太久,阿清一个人会伤心难过,他没有我不行。
蠕动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他抱住上官清,擦掉他的眼泪,“阿清你是我的玫瑰,即使骨血开出尖刺的花,我也依然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