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答应的很痛快,但是见到裴伯母就后悔了,太热情了。
许柔进来后先和木榆的家人打了招呼,就直接奔着他走过来。
抓起木榆的双手牵着他左看右看,夸他长得乖巧讨人喜欢,又念叨裴泽有没有欺负他,欺负了就直接骂他,要是不消气就上手打。
反正自家儿子皮糙肉厚的不怕被打坏,一直在念念叨叨的,木榆和裴泽都插不上话。
裴泽见自己家妈妈要上手捏木榆的脸,伸手把人救了出来,顺势揽在了怀里。
不过许柔还是得手了一点,趁机轻揉了一下木榆的脸,对着自己儿子笑的一脸得意。
许柔扭头向自己老公抱怨:“你看看你儿子,管这么紧,碰一下都不许。”
裴松至满眼深情看着自己老婆打趣儿子,也不反驳。
木榆在被裴泽碰到的瞬间,后腰仿佛被烫到了一样,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了几下。
裴泽将人揽过来后就改为了虚扶。
寒暄后众人落座,裴泽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摩挲,“腰好细,原来一只手就可以控住”。
裴泽时不时给木榆夹菜,外人看着只以为两人相处的很好。
他们靠的很近,木榆能闻到从裴泽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红茶味道,有点不适应这样过于亲近的距离,为了缓解尴尬,他拿起酒杯喝了点酒。
入口才发现味道不对,又不能吐,只能咽下。发现自己拿错了酒杯,瞬间红了耳朵。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看到裴泽正在聊天,便悄悄将酒杯放回了原位。
聚餐结束,两人回家,刚进门,裴泽便问:“酒好喝吗?”
木榆没有多想“好喝。”
裴泽眼眸含笑:“那就行。”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木榆天真的样子,嘴角都上扬了2个像素点。
木榆躺在床上都快要睡着了,脑子里却回想起男人的问话“酒好喝吗?”
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腿下,脑子突然像被烟花炸开,发出嗡鸣声,身体也一瞬间僵硬。
木榆此刻想尖叫出来,但又克制的压低声音:“他看到了!!!”
整个人羞红的好似那刚煮熟的虾米,两只手迅速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完整埋进了被子里。
裴先生怎么可以这么恶趣味!
次日一早,他还是有点害羞,就故意装作睡懒觉,没有起床吃早餐,估计裴泽离开后才下楼。
时光一晃就来到8月下旬。
一处荒废的烂尾楼里,红毛和黄毛上身穿着大码体恤,下身穿着洗到泛白还带点污渍的牛仔裤,脚踩人字拖,吊儿郎当的坐在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椅子上,嘴上抽着廉价的烟,已经快要到底了也没丢。
“大哥,我们这么做真的不会得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