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还有呢?”
“第三:我们试着交往三个月,如果不合适我们就退回朋友的界线。”
“继续。”
“嗯……其他的等我想起来了再说。”
木榆挣扎了几下,手指还是被裴泽紧紧握住,“我困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行啊,你叫我一声哥哥,再给我一个晚安吻。”
“你先松手。”木榆咬牙,终于妥协。
他用手撑着桌子,跪坐在软垫上,上半身前倾贴近裴泽。
呼吸开始交汇,温润的唇最终印在了裴泽的嘴角,木榆闭着眼睛低喃:“哥哥。”
裴泽气血上涌,他从来不知道“哥哥”这两个字有如此致命的杀伤力,小裴泽悄然抬头。
他不得不调整坐姿,将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膝上,试图掩饰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副随性肆意的模样,落到木榆眼里就是得偿所愿后的得意。
裴泽挑起落到木榆眼睫上的头发,“那么明天见,我的小先生。”
说完他终于起身,转身离去。
临近年关,外出的游子逐渐回国。
几个在国外,没赶上裴泽婚礼的世家公子非要缠着他,恭贺他终于摆脱了单身生活,过上了有老婆的好日子。
“真过分啊,说好的一起单身,结果偷摸着就娶老婆了,也不带出来让我们见一眼,真小气。”
“就是就是,都说你们alpha看老婆看的紧,算是验证了。”
裴泽被几人轮番指责也不脑,“长得太漂亮,哪里敢让你们随便看。”
“灌他酒,灌他酒,不就是有老婆了吗,这么得意真招人嫌!”
众人一哄而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了个尽兴。
聚会散场时,裴泽身上沾染了一身酒气。
刘助:“裴总,要我直接送你回家吗?”
“不,打电话给木榆,说你有事要忙,让他来接我。”
要不你有老婆呢,还是你会玩,如果我不是您二位py中的一环就更好了。刘助认命的打了电话。
木榆赶到时,看到裴泽好好的站在路边等他,应该是没醉,走近才发现裴泽眼睛红的惊人。
四下望了望没人,刘助已经走了。
木榆伸出三根手指在裴泽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裴泽抓住木榆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怕他冷,又握着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我还没醉到这个地步,走了。”
裴泽坐上后座,脱下风衣随手丢在一边。领带早已松垮,他索性扯开领口两颗扣子,让喝酒后产生的热意可以尽快挥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