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认为这件事情最好由木家自己处理,让木爸木妈意识到自己的小儿子胆子有多大,只有他们狠下心,木槿樘才会明白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由着他为所欲为。
木榆作为整个事件唯一的受害者,理所应当知道事实的真相,并有权享有对木槿樘的处理权。
几天前的清晨,医生在裴泽离开后没过多久就赶来了别墅,给木榆挂了点滴,又给他配置了退烧药,确认他不会反复高烧后才离开。
中午木榆就感觉神清气爽,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完全消失。
他心里挂念着被绑架的事,感觉自己精神状态良好,就想让司机带自己去警察局,孟管家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了。
孟叔向接待警员交代他们到来的目的,很快就有警察把他们带去了接待室。
木榆看着自己面前被堆满的零食茶点,很是迷惑。
警察局都是这么对受害人的吗,还怪有人道主义精神的。
负责接待的警察:“您别客气,随便吃,给您做笔录的警察马上到,您要喝手磨咖啡还是普洱老陈茶,我去问局长要。”
这恭敬的态度让木榆很不适应:“……不必,我喝水就行。”
孟叔:“也给我来一杯水就可以。”
很快接待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年龄30岁左右的警察,一高一矮身姿挺拔,看样子应该是beta,和oga。
长相看起来很舒服,没有攻击性,气质也很温和,走近后木榆能感觉到两人身上带着年轻警察特有的朝气。
孟叔见要谈正事,起身把桌子上的零食茶点收拾好放在一边。
坐回木榆身旁,眼神不经意扫过两个警察。
警察们:不敢动完全不敢动,哪里用得着您老提醒啊,进来前上司耳提面命,让他们务必好好对待里面的小少爷,他们哪里敢放肆啊。
心里几百个土拨鼠疯狂尖叫,表面却还是春风化雨的温和。
看木榆准备好就进入了正式询问环节,语气有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像哄十来岁的孩子。
过程很顺利,结束的也很快,毕竟木榆知道的也不多。
“以上这些就是全部内容了对吗?”高个警察:“木少爷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木榆:“没有了,我上车后就一直在昏迷。”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能问问他们为什么绑架我吗?”
警察bo回想起中午时,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来到了警局,称是昨天警察带走犯人后,他在地上捡到了一部手机,后来事情繁忙,今天才有空送到警局。
证物科检查后,确定里面的信息没有损毁,证据确凿。加上犯人口供,能确定是有人出钱雇佣两人进行绑架。
那两个犯人从医院被带回警署后,鼻涕眼泪横流非说自己疼,但是医院分明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审讯员认为他们想讹诈受害者,审问时格外的严肃。
那俩家伙也是没骨气的,什么审讯手法都还没用上就全部交代了,连自己上个月偷了小区大妈放在车篮里的鸡都说了出来,一个劲问能不能终身监禁,他们想好好改造不想离开监狱。
警察:“绑架oga并意图实施标记,你们的刑期短不了。”
犯人:“那就行那就行,谢谢啊,你们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警察们:神经病啊这俩家伙!!
高矮个警察面面相觑,案子未经允许不能随意传达案件信息。
思量后高个警察为难道:“是有人雇佣,但是很抱歉,雇佣者是谁我们还需要时间确定。”
木榆:“谢谢,要是没有其他问题我可以走了吗?”
而后木榆和孟叔就被恭敬的送出警署,还被强制带走了接待室里的零食。
雇佣,谁会雇佣人来绑架我呢?是打算敲诈勒索吗?
要是警察告知那两个人的最终目的是想要标记他,那木榆瞬间就能猜到幕后之人是谁。
木榆回来后没多久疲惫感再次涌来,木榆以为自己没有好彻底,就想去拿药,刚关闭卧室门,双腿忽的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还好反应快及时撑住了墙,才没有倒下。
蜂蜜味道的信息素接连不断的从他体内涌出,甜蜜的味道占据整个卧室的每一分空气。
发情期提前了。
木榆扶着墙缓了缓,拖着身体走到床边,拿起放在抽屉里的抑制剂打在脖颈,这样抑制剂能用最快的速度缓解发情期。
木榆的身体变得很敏感,从窗外吹进来的凉风拂过脚踝,都能引起床上人无可抑制的轻颤。
他好想去关窗,可是他连给自己盖上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像有羽毛不断轻扫,挑动着他的理智。
他把自己埋进枕头,压抑的呜咽声不断传出。
几分钟后抑制剂彻底发挥作用,那股翻涌的热意也被压下,木榆起身换掉被汗液打湿的衣服,走到窗边。
脸上还带着泪痕,发丝凌乱贴在眼角眉梢,眼眶也红红的,对着窗外的风低声呢喃:“真是的,怎么连你也欺负我。”
衬衫
傍晚时,刚离开没几个小时的私人医生又被一通电话喊了回来。
仔细检查后,确认腺体没问题:“是惊吓外加发热引起了信息素紊乱,导致发情期提前到达。
这种情况下第一天都是最强烈的,接下来的情况就会好转,天数也不会持续太久,大概两三天就会彻底结束。
期间注意保持营养,alpha有时间的话最好,释放些安抚信息素可以最大程度降低oga的痛苦,当然能标记的话最好了。”
医生的视线从两人间依次扫过,露出“你懂我意思”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