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闷,汗珠一粒一粒不知疲倦地往下滚。
她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37度的大热天,为了一个老男人在这密封的草莓棚里受罪,现在就是说这棚子里能无火蒸个七成熟牛排她都信。
待了五分钟,最终受不住的逃了出来。
庄园主人提着几个空荡荡的篮筐路过,碰上她打着把小黑伞站在烈日正下方,额间淌着豆大的汗珠。
庄园主把自己的蒲扇给她,叫她去个阴凉地避避,省得一会儿中暑。
这露天的果园,去哪里寻得半片阴凉地?
原本是想,能和他独处片刻,受一趟罪也不算亏。偏偏那两个小屁孩没有半分眼力见,遂了他躲开她的心意。
回头望了眼草莓棚里一大两小忙碌的背影,嘉浅只身前往葡萄园,从庄园主那拿了个水果篮,刻意避开了第一排棚的周栖夫妻。
人生如戏诚不欺她,以往越想得到什么,老天越要捉弄她让她无获而归,而想都未曾想过的,反而白白送到她手里。
比如,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江泠沿。
篮筐里搁着几串明珠般的葡萄,又大又圆,是嘉浅精挑细选出来的。
眼前几棵葡萄藤已被她挑个遍,她持着剪刀,寻找更精致的葡萄。
不一会,脚步停下,她找到了。
“这里的葡萄果然长得最好,不然叔叔怎么偏偏来这一排?”嘉浅扒着葡萄串,有意无意地擦过男人的手臂。
男人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拿烟。
烈日烤得人汗流不止,空气化为胳膊上的汗液,黏腻拉扯。
瞧他手里既没有剪刀,也没有篮筐,哪里是来摘水果的,嘉浅把自己的篮子给他。
“重呢,你替我拿。”
江泠沿的视线始终停在某一颗葡萄上,倚着余光伸手去接,嘉浅趁此一把握住他的手,篮筐“啪”地掉在地上,摔出几颗葡萄滚到他脚边。
故技重施,不过这次志不在戒指。
复上他的手盖在自己绵软的胸前“一个星期没摸她,你有没有想念她?”
终于,明亮的眸取代了那颗葡萄,夺走男人全部注意力。
阳光恰逢时机地往左偏移了些,为卷翘长睫镀上一层金光,脸上细软的小汗毛都显得耀眼。
对望痴迷,江泠沿先回神。
环顾一圈,随即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手臂收紧,颇有苏醒之意的阴茎就这样戳上她的小腹,夹着烟的手撩开她额前掉下来得几根湿。
“又开始了,嗯?”
又开始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了?
“一年前就开始了,你没有喊停的机会。”
“是你要分开。”
话一出口,颓败感油然而生,怎么就这样轻易说给她听了呢。
江泠沿吸了口烟,将烟头拿远了些,眼神同青雾飘散,可握着她腰的力度不减反增。
嘉浅腰都快折了“我后悔了不行吗,难不成你还恨上我了?”
江泠沿望着她不说话。
于是,女孩挑衅地动了动唇瓣“恨我就来报复我啊。”
江泠沿冷笑一声“我怕你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的,究竟是谁呢。
她往前,挤进男人两腿之间,下巴高高扬起。
“尽管来好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