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轻易的就被林舒转移了注意力,“哦,这个啊,读佘,就是佘太君那个佘。”
林舒继续问,“佘太君是哪个?”
这个林景还真知道,“佘太君是个很厉害的老夫人。。。。。。。”
润娘也确实在关注着孩子们那边,见她们不再一直担忧的注视着父母,心才放下。
从外室成功进门,而夫人没有找润娘麻烦开始,润娘有了能够改变未来的自信。
她从之前的事情之中明白自己的计谋太草率,有许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也开始立足于现实常常思考,考虑前世今生的众多事情。
润娘发现,其实林羡安是个还不错的丈夫。
哪怕前世在她出事之后,林羡安利落的放弃了她,但在没遇到那件事情之前的林羡安,确实是个很好的丈夫。
他识字,管事的职位月薪不低,不赌博不酗酒,对她和儿女也很关爱。
润娘之前对夫人愚忠,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厌烦,而是尝试改变,在发现无法改变润娘之后,他也会把儿子带在身边尽力教导。
而且润娘明白,以她的情况,现在和离是不现实的,另寻相公也不现实。
既然已经注定要跟林羡安绑在一起,两个人的心就得往一处使,她得笼络好这个相公。
润娘如同平常妻子一样,关心林羡安吃饭穿衣,照顾好两个孩子,日常做绣品赚些铜板,一心一意攒赎身钱。
没想到林羡安是个极好笼络的人,润娘没有做更多事情,就让林羡安那层隔阂消减,让他快速柔软了下来。
润娘又绣了一阵儿,把绣到一半的那朵含苞待放的牡丹绣完才停了手,“好了,今日早些睡吧。”
林舒和林景依次洗漱,钻进热乎乎的被窝里,小孩子很快被哄睡。
润娘和林羡安开始商量起了事情,润娘把钱匣子拿出来,“当初我是八岁被买进孙府的,孙家买我花了二两银子,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用当初的卖身银两赎身必然不行,不知夫人会加价几何,还是照着五十两准备吧。。。。。。”
润娘数了数钱匣子里的银子,“这有四两,我这个月的四百文月钱快要发了,加上绣品,过年的时候应该能勉强有八两银子,还差的远。”
林羡安开口,“娘子,我这些年也攒了点银子,不如。。。。。。?”
润娘摇摇头,“你的银子不要动,出府之后还要靠你的银子生活呢,你想啊,我若是成功赎身,我们出了府,总要有个地方住,就算不买个小房子,总也要长期租一个,更要考虑生计,这处处不都得用钱?”
润娘当初孤零零一个小丫头进府,是签了身契被买进来的,但是林羡安只是被雇佣成为管事的,他人身自由,想要离开,只需要等雇佣期到就行了。
林羡安想了想,“娘子,其实你也不必着急,我与东家签的合同还有三年,这三年我们总能攒到银子,成功赎身的。”
润娘点点头,收好钱匣子,再回身就被林羡安搂住了,润娘想了想也没拒绝,顺势搂住了林羡安的脖颈,含羞带怯地迎了上去。
半夜,林舒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黑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她裹在被窝里的脸都因为这种动静热了起来,但又不能出声,只好转过头去装作听不见,捂着捂着的竟然也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早上,林舒被润娘叫醒,润娘给女儿裹上提前熏热的棉袄,把她的头发扎成小揪揪,又带上虎皮帽子,被送去大厨房。
路上,林舒想起昨晚的事情,抬头看润娘的脸色,润娘今日的气色果然更好,眼角眉梢都透着一丝媚意。
润娘察觉到林舒视线,低头顺手摸摸她的头,“百家姓背到哪里了?给娘背一遍听听?”
林舒恍惚间感觉跟上幼儿园一样,心中有点为难,口中却诚实的背诵了起来,“赵钱孙李。。。。。。。”
等到了大厨房,林舒接过邵妈妈塞过来的刚出锅的暄软馒头,咬上一口,“嗯,暄~”古代的小丫鬟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未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林舒的日常都没有什么变化,每日晚上回去读书识字,学绣花,白天去大厨房帮忙。
邵妈妈对她很好,尽心教导灶上的手艺,没什么隐瞒,林舒很快学会了一点灶上的手艺。
在父母关心,还有干奶奶爱护的情况下,林舒很快被养的有了肉,因五官漂亮,往外一站,是个唇红齿白的极漂亮小姑娘。
润娘生怕她惹了哪个主子的眼,日常都拘着她不让在府里乱跑。
这期间,润娘曾去正院夫人处请求一次赎身,却被夫人挡了回来。
而彭府后宅也不安宁。
彭茂一正妻两爱妾,还有两个不起眼的姨娘,日日为了自己的地位,为了自己的儿女而明里暗里争斗。
彭茂也好似没了顾忌,总是隔一阵子,就往府里抬个新的姨娘。
孙氏刚开始还争风吃醋,可后来发现吃醋都吃不过来了。只是这些通房姨娘的花销还要在孙氏身上走,这实在让她不爽。
最后孙氏发了话,她的人的花销自然从她这里走,但是其余的姨娘的各种花销,她是一概不管的。
彭茂一开始着实捉襟见肘一阵儿,后来竟然也渐渐宽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