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句话又冒出来,刺得她心口发紧。
童浅捏了捏筷子,没追问她是不是特意做的,只小声说:“谢谢姜老师。”
饭桌上,童浅聊起最近的趣事,试图驱散那点微妙。
姜梵音安静听着,直到童浅提到“乐队”这两个字,她夹菜的筷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你嫂子的乐队?”姜梵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是,是她朋友的乐队。”童浅答。
姜梵音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筷子尖刚要碰到一块糖醋小排,夹菜的动作一顿,转而夹了块更大的,放进童浅碗里,“晚上要注意安全。”
“好,谢谢。”童浅开始吃她夹的排骨。
不过一息时间,童浅的手机振动一瞬,是姐姐发来的:【妈妈刚刚问起你架子鼓的事了,今晚尽量早点回来哈。】
“怎么了?”姜梵音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手机屏幕。
童浅回过神来,抿了抿唇,“我家里人发的消息。”
姜梵音轻点了下头,没再追问。
她吃饭很快,童浅也不自觉加快速度。
童浅主动收拾碗筷,刚打开水龙头,一具温热的身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好好洗碗。”姜梵音炙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
背后柔软异常,童浅手一抖,碗差点从手中滑脱。
她今天穿的是很宽松的针织衫。没多久,她就被姜梵音冰得一缩,对方却没退开。
后颈还被姜梵音轻轻啄吻,童浅没忍住溢出一声喘。却听见她低笑:“思思这么敏感。”
没两秒,崾间一松。童浅早就无法再专心洗碗,软着声撒娇,却猝然被她抱到岛台上。
“灯没关。”童浅红着脸轻推她的肩,却听她轻嗯一声,而后被她抱起。
与她柔软相贴,童浅撞进她被情yu浸染、却依旧深邃的眼眸里。
针织衫还在身上,但被人推起。童浅红着脸将它牢牢攥在手里。
童浅没想到是从她自己先开始,但姜梵音没给她太多机会神游。
没多久,童浅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意识逐渐模糊。在临界点的前一刻,姜梵音湿热的唇蹭过她的耳廓,用气声低哑地问:“思思,乐队在哪里排练?”
童浅心里咯噔一下,恍恍惚惚睁开眼睛,她猜姜梵音大概已经知道她是加入苏枕溪的乐队了,顿了两秒才报出地址。
童浅随即又忍不住想,姜梵音会来看她排练吗?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姜梵音气声比刚才更哑:“那……你喜欢和我这样吗?”
童浅猛地一颤,但没有回答。她只是偏头,用尽力气去吻姜梵音的唇,将所有翻涌的心思,都付诸行动。
只听姜梵音溢出几声喘,童浅的思绪再度被炙热呼吸与感官替代。
童浅over后缓了很久才覆上她。将刚刚给予她的,全部再吸回来。
最后两人都很尽兴,却忽略了时间。童浅把她抱在怀中轻吻,“我要回去了。”
姜梵音恢复清冷:“我送你。”
童浅笑着应了声好,起身穿好衣服。却在打开房门时,听见一道手机振动声。
她三两步走到岛台,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妈妈”两个字,呼吸瞬间停滞。
但她还没来得及接起,电话就挂断了。
未接电话数量触目惊心。
没两秒,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妈妈”二字正固执地振动着。
刹那间,姜梵音温热柔软从身后贴了上来,温热指尖也覆上她冰凉的手背,连同那手机一起握住。
“接。”姜梵音的声音清冷而镇定,她随即又偏过头,软唇无意间擦过童浅冰凉的耳廓——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