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一直在外面忙,妻主若是有什么不了解的,问她也行。”
姜宜年打着哈哈说知道了。
两人离开书房前,姜宜年亲眼看着商琮琤郑重地把那些东西重新放回原位,落好了锁,轻轻松了口气。
回到卧房,她忍不住跟商琮琤说:“四房的情况我暂时没搞清楚,不过二房和三房似乎都对这份权力虎视眈眈。”
商琮琤点头,“或许是吧,他们把操持这些事想得太容易了。”
他对姜宜年笑笑,“也有我的原因,大抵是因为太瞧不上我,所以我勉强维持了姜家的日常运转,他们便觉得自己也可以,没什么难的。”
姜宜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我敢保证,无论交给他们其中的哪一个,不出半个月就全都乱套了。”
商琮琤是很有能力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这一年来姜家还没垮,以及不久前他条理清晰的那些讲解就能看得出来。
姜宜年这次醒过来,待机情况还不错,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她还没有觉得很困。
商琮琤给她提前备好了热水,姜宜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重新进了卧房,看到商琮琤正在整理床铺的背影,一时间整个人僵住了。
站得久了,甚至打了个喷嚏。
商琮琤立刻回头,“是不是着凉了?快往屋里走啊,门口有凉风。”
姜宜年咽了咽口水,被商琮琤拉进屋子里,他细心地检查门关好了没有,姜宜年则面露难色看着对方铺好的床。
完蛋。
难道他们两个要睡在一起吗?
姜宜年之前几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今早再一次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过,她脑子里其实闪过一些念头。
不过当时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没机会深想,甚至觉得是柯玉做的比较合理。
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两个只是社会关系上是妻夫呢?
大概是因为……原主躺了一年?
姜宜年不会认为商琮琤日复一日、每一日都跟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再也醒不过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那个场景想起来甚至觉得有些惊悚。
所以她以为这间房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而商琮琤还有别的去处。
姜宜年微微皱眉。
是不是其实真的有啊?只是因为现在她醒了,所以商琮琤没办法就只能搬回来住了?碍于她正夫的这个身份?
那或许……跟商琮琤隐晦地说一说,让他再搬回去呢?
“妻主站在那里干什么?”商琮琤紧张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姜宜年说:“没有。”
商琮琤对她微笑,让她到床边去。
当着姜宜年的面,商琮琤拍了拍床铺,道:“我铺了一床被子在下面,这几日降温了,妻主可不能着凉,今晚先这样,妻主试试,若是夜里还觉得冷,明日让柯锦再购置两床棉被回来。”
“不至于,没那么冷。”姜宜年今天听柯玉说过,现在还没到正儿八经的冬天呢。
姜宜年坐在床边,低头把玩自己的头发转移注意力,企图压下满腔的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