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翅膀带起一阵飓风,刮掉了好几位大臣的帽子。
最后,他好像看到了嬴政在朝他挥手,自己就落到了王座的扶手上,王座上的人,为他抚平乱了的羽毛。
简直帅死了,太拉轰了这场面。
不对!
真的有人在叫自己!
真的有人在摸自己!
风停猛的惊醒,睁开了眼睛,正是小赵政正在小声的喊他。
赵政又趁着天色未亮,打开窗户,让风停飞回马车上。
等进入了邯郸,赵卒们将马车停在一家巷子里的宅子门口,说是宅子却简陋的可以,风停从窗户的缝隙里看去,连门板上的漆都掉的差不多了。
还未进去,就已经对里面的情况死心了。
赵政把风停放在一个装行李的箱子里,下车前还嘱咐了一句千万不要偷偷的探头出来。
赵姬在一旁看着,也并未说些什么。
赵政先下马车,而后又转身拉起车帘。
待赵姬下车,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一人,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父亲!”赵姬惊呼了一声,朝着那人跑去。原本想要靠近的二人,却被赵卒隔开。
“质子车架,闲人莫近。”
赵父一挥手,身后的一人立刻上前来。
捧着一个匣子,恭敬的说:“感谢军爷护送公子回程,这些是小小的心意。”
赵卒接过匣子,挥手让赵父进来了,但是他身后的那人,依旧没有放行。
赵父上前来,看了看外孙和女儿,说到:“受苦了。”
见到了父亲,赵姬的眼泪从眼眶里滚滚落下,原本就姣好的面容,更凭添几分可怜。
与母亲相比,赵政就平静多了,只因为,虽从小到大多受这外祖父的关照,但确实没见过几面,更别提有多深的交情了。
不过依然是上前深深一拜:“让外祖父担忧了,我与母亲一路安好。”
赵父赶紧上前扶起,只是重复说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看着二人除了两日奔波有些疲惫的样子,确实没有吃什么苦,赵父也放下心来。
又重返一旁与赵卒说到:“多谢几位军爷,护送小女和外孙回来,初入邯郸怕是少不了休整,而我这女儿自小被我娇惯坏了,笨拙的很,而我这外孙年纪还小,也须得有一人前来照料,不知军爷可否行一个方便。”
看眼前人有些犹豫,赵父又从袖袋中摸出一个盒子,与刚才那个大小别无二致。
递了过来又说到:“听闻旁边住的是燕国质子,他身旁有几位奴仆随侍,想来只需军爷一句话的事。”
“绝不叫军爷为难,只一人就够了,”
那赵卒接过盒子,才慢吞吞的说到:“那燕国质子,只一人在这,所以才须得有奴仆照料,不过看在你爱女心切,就允你这一次。”
赵父赶紧一拜:“多谢军爷。”
“只一人。”
“军爷放心,绝对只一人。”等商量好,赵父这才回到赵政旁,交代道:“我稍后就派一个婆子来帮你们收拾,只是邯郸不比别处,以后就在这宅子里,少出门,低调些生活。”
“多谢外祖父打点安排,我和母亲会的。”赵政点了点头,他也是如此想的。
赵姬还在哭哭啼啼。
赵父看着二人,女儿担不了大事,外孙倒是个心有成算,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和他的母亲。
现在人多眼杂,他也不方便交代了太多,今日也是趁着刚来邯郸,这些军卒还受了他的礼,这才能说上两句话。
若是等安顿好了,自己也不便再来看顾了。只能最后趁着与赵政离别时,伸手抱了他一下。
在他耳边小声交代道:“以后,若是有事,就让照顾你们的婆子传信于我。”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这群赵卒或许是收了赵父的三波重礼,所以还帮他们把马车赶进了小院,将马从车上卸下,拴在了马圈里。
马车里的东西倒是并没有帮他们搬下来,然后便告辞了。
赵姬母子二人只能自己整理行李。
风停在箱子里闷了很久,总算是能出来透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