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现晓晴的变化,是从那一周开始的。
先是她的穿着。
过去她偏爱柔和的连衣裙和针织衫,现在衣柜里多了几件剪裁利落的衬衫和西装裤,甚至还有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剪裁贴身,衬得她腰细腿长,气质陡然变得干练。
“公司最近有重要客户,”晓晴这样解释,“穿得正式点比较好。”
林逸没有多想。
直到周四晚上,他提前下班回家,想给晓晴一个惊喜——那天是他们相识两周年的纪念日。
他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还订了一束香槟玫瑰。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传来轻柔的音乐声。林逸放下东西,循声走向卧室。
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他看见晓晴背对着门口,站在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丝绸衬衫——林逸认得,那是唐薇上周送她的生日礼物。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晓晴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指尖沿着乳沟缓缓下滑。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林逸愣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晓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脸上立刻泛起红晕,接起电话。
“嗯……在家。”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他还没回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晓晴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林逸从未听过的娇媚。
“你少来……昨天在茶水间,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哪里摸我了?腰啊,还有……”
晓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她转过身,正好对上林逸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晓晴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出闷响。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隐约能听到是个女声。
“逸……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晓晴慌忙扣上衬衫扣子,手忙脚乱。
林逸走进卧室,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显示的名字是薇。
他按下挂断键,把手机递给晓晴。
“纪念日,”林逸的声音很平静,“想给你个惊喜。”
晓晴接过手机,手指在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
“那是唐薇?”林逸问。
“……嗯。”
“你们经常这样打电话?”
晓晴低下头,长垂下来遮住脸颊“没有……就、就偶尔……”
“偶尔?”林逸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晓晴,看着我。”
晓晴被迫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告诉我,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晓晴的眼泪掉下来,“她就是爱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说谎的痕迹。但晓晴哭得太凶,整个人都在抖,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终,他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别哭了。”林逸抚摸她的头,“我相信你。”
晓晴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林逸抱着她,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吃蛋糕,也没有庆祝纪念日。晓晴早早上了床,背对着林逸蜷缩着。林逸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接下来的几天,晓晴变得异常主动。
周五晚上,林逸加班到九点回家,刚进门就被晓晴扑了个满怀。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纽扣只扣了下面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怎么穿成这样?”林逸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你了。”晓晴踮起脚吻他,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
那根巨物在她手中迅苏醒,膨胀,青筋暴起。晓晴的手指圈住根部,却连一半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