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谩骂,叶云心中五味杂陈。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不再滴奶的女子,脑海之中,却怎么也挥不去方才将她幻想成凤语嫣时,被那群野狗疯狂舔舐、撕咬奶子的淫靡画面……
他缓缓收回目光,平复好那颗“砰砰”狂跳的心脏,继续打量起眼前这条“母狗”。
“身段可真好啊…”叶云细细看去,忍不住感慨道。
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堪一握,白皙的肌肤在日光下甚至泛着莹润的光泽,不过她的小腹似乎有些隆起,不似肥胖,而像是什么东西由内而外地将其撑起。
不过这隆起的弧度并不突兀,非但没有破坏她整体的美感,反而因为这点异样的、带着孕味的隆起,给她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妖艳与淫靡。
将视线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移开后,叶云看向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臀胯处。
浑圆雪白的美臀饱满挺翘,肥硕诱人,此刻正因屈辱无比的姿势而自然而然地向左右分开,将她那最为私密、也是她最为污秽漆黑的臀缝与骚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前。
与她那白得晃眼的臀肉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那臀缝深处的那一片漆黑。
从那隐秘幽深布满了细密褶皱的肮脏肛门开始,一路向前蔓延,掠过那同样被染成一片焦黑的会阴地带,直至最终抵达那两片肥厚焦黑、如同烂木耳般耷拉着的小阴唇……
这片浓重焦黑的区域,此刻正被一层黏稠滑腻散着浓烈腥臭的浓精严严实实地覆盖。
唯有中间那两片耷拉出来的肥厚小阴唇,以及几根粗黑的阴毛,从精液白沫中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颤抖和肉穴内的轻微蠕动而微微开合。
不过,她的肉穴似乎已经无法彻底闭合,或许是因为过多的大鸡巴肏得过于松垮,又或是她那给她夫君孕育子嗣的子宫里,积存的精液实在是太多太满,以至于她的肉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
叶云甚至能清晰无比的看到,有一缕缕黏稠的浓精拉着长长的粘液拉丝,正缓缓从她的肉穴里滑出,沿着焦黑干瘪的小阴唇下滑,掠过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滴落。
“竟然能黑到这种地步!”叶云看得瞠目结舌。
这女子的肉体明明是那般白皙细腻,明明是足以与凤语嫣相其媲美的绝美肉体,可偏偏,她这象征女性最神圣、最私密的肉穴,以及她整个臀缝深处的隐秘区域,都焦黑如炭,和她完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至极的反差。
饶是叶云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料到,她的屁股沟竟能黑成这般模样!
不过,叶云心里明白,如此焦黑腥臭、时刻流淌污秽的骚屄烂穴,于寻常女子而言,乃是奇耻大辱。
但对于她这等天生媚骨、专职承欢、供人泄欲的婊子来说,却恰恰是她身经百战、尝精无数的最佳证明。
叶云同周围群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堪比公厕、任人进出的肉穴上来回扫视。
当看到一股更加黏稠、拉着长丝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里面涌出,牵起长长的丝线时,滴落在地上时,叶云这才现,透过那些污秽液体的反光,她那两条漂亮到炫目的大长腿,竟比她身上其他部位的肌肤还要晶莹剔透,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如此完美修长、本该被珍藏呵护的玉腿,此刻却被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大刺刺地岔开着。
她膝盖微弯,足尖踮地,腰肢下压,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让那黑屄穴口敞开得更大,仿佛这样才能将她此刻依旧湿滑泥泞、内里说不定全是浓精的肉穴,更清晰、更完整地展露给在场所有人欣赏。
当叶云的视线,无意瞥到那漆黑肉穴的深处,那被精液冲刷得隐约可见的粉嫩腔肉时,心头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竟让他心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太淫荡了!
也太下贱了!
就真如刘大强所言那般下贱到了极点!
叶云暗自感叹。
在他的印象里,灵阳城虽民风开放,但世家大族的女子出门,依旧需轻纱遮面,或头戴幂篱,断不会轻易以真容示人。
即便是那些倚门卖笑的妓女婊子,虽常在街边搔弄姿,以色侍人,最多也就是酥胸半露,腿根微现罢了。
何曾像眼前这女子这般光着屁股,一边淫荡下贱地垂着漏奶水的奶子,一边主动掰开骚屄,让大家欣赏她肉穴里面的风光。
“哼,别看这美人身段曼妙,肌肤赛雪,实则就是一个浑身腥臊、不值几文钱的肉畜罢了!”
一个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嫌弃的语调响起,叶云听得格外清楚。
只见不远处,围着一圈人,他们正对着一老一少两个乞丐指指点点,很是热闹。
“……那日我爷孙俩恰在凤韵楼前讨食,便听得里头的小厮议论,说他们楼里那位曾经的头牌,虽生得天姿国色,奈何屄黑肉贱,即便后来被王家买去,成了这灵阳城中接客最多的婊子,也改不了她是个赔钱贱货!”
老乞丐话音未落,旁边的小乞丐便抢着接话“可不是嘛!据说凤韵楼其他的妓女都是几百两几千两,唯独她是按照一文一斤肉的价码,与王家交易的!”
“一文钱一斤?”人群中有人惊呼,“这是当肉来卖了吗?”
“不能这么便宜吧!”
“一文钱一斤,那婊子的肉也太不值钱了,怕是连那腥膻冲鼻的猪下水都不如哩!”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引得四周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她虽然没猪下水值钱,可她可比猪下水骚啊!”
老乞丐这时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据说这骚货刚牵进王家大门后,那畜牧司的人就找上了门!原来按照规矩,凡是涉及肉畜交易的,必须先在畜牧司完成‘畜肉鉴定’!”
“畜肉鉴定?”叶云闻所未闻,不禁凝神细听。
“那王家本以为买了个绝色性奴回来玩,哪里肯让外人来对自己家的‘玩物’评头论足?当下就要把人轰出去!谁知畜牧司的人直接摸出一张黄纸文书——原来这骚婊子早就悄悄注销了人籍,在凤韵楼当妓女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头肉质最差的‘下等肉畜’!”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哗然。
“传闻她当初被人牵着去畜牧司登记时,那模样,真正是美若天仙,艳压群芳,活脱脱就是画上的仙女儿!尤其是那一身皮肉,紧致结实,又滑又嫩,天生就是副耐肏的狐媚骚骨……”老乞丐咂咂嘴,眼中闪过一丝淫光,“检查她肉体时,她身娇体媚,皮肉极佳,在场使用过的人,无不被她那妙处弄得欲仙欲死,舒爽至极!天生就是一块给人肏、给人泄欲的淫肉……只不过……咳咳……”